考慮了半天,徐夜乾脆又去找客棧的老闆重新開了間房。
也不知道這小子什麼來路!躺在床上的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到白天三長老對這小子畢恭畢敬的,這樣看來,他一定也不是普通人,加上今天他跟自己說的那一些事情,他更加確定,這個雲墨身份一定不一般。
折騰了一晚上,徐夜總算是能安安穩穩地睡著了。
最後一場的筆試,就在今天早上。
徐夜信心,滿滿地起來繼續給自己易了容。
可是到達比武場的時候,確實沒有一個人。
“怎麼回事兒?難不成是我記錯時間了!”徐夜懷疑人生了,這可是大事情啊!
不過,相比較而言,根本就不是他的錯。
方青龍在擂臺上認出了徐夜的模樣,所以私自做主,讓他的比賽資格取消了。
而得知訊息的方清雪自然是不依不饒的鬧了一場。
“清雪,不要胡鬧,爹爹也是沒有辦法!”方青龍苦口婆心,嘴皮子都快被磨破嘴皮了。可是女兒根本不聽。
方清雪冰涼的言語刺痛著方青龍,“爹爹,我要嫁的人只有徐夜,若是您執意如此,女兒也只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了!我知道你惱怒的是什麼,我當時一意孤行,根本就怨不得別人,再者,若是沒有徐夜,女兒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您口口聲聲是為了我好,實際上呢?不過就是為了您的權利,季伯安是誰,他身後是整個蒼風國的勢力!我在您眼中算什麼!我就是您的工具嗎?”
“爹爹,我真是太失望了!你放心,我現在就去赴死,而且我不會死在家中,不會死在方家。”這是方清雪對方青龍說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在場的人無一不傷心落淚。
“方伯伯,……清雪人呢?.”季伯安一早就在門口備好了馬車,等著方清雪出來。
可是大半個時辰過去了,還不見人,再看方青龍有些走神,因而乾咳幾聲問道,“方伯伯啊,這清雪小姐可否動身了?這說好的時辰已過,難道她是反悔了嗎?.”
還不待季伯安說完,只見一個靚麗的身影從大門外邊走了進來,定睛一瞧,方清雪臉色蒼白,更是沒有一絲血色,而且冰冷的沒有一點表情。
與之前相比略顯消瘦,整個人看上去一種萎蔫的感覺。
身旁四名丫鬟跟著,兩個攙扶著方清雪,,另外兩名丫鬟是季伯安帶來專門服侍方清雪的生活起居的,這只是好聽的說法,要換成難聽的話,那便是專門盯著方清雪,以防她出任何問題用的。
“走吧!”等到方清雪走近前來,她只是吐出這麼一句話,沒有任何表情更不用說什麼禮節表示了,就站在那裡。她將目光掃向方青龍、季伯安二人,說完這兩字後,轉過身來,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
季伯安起身同方青龍拱手道別後,向著方清雪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方清雪確實是自己的心頭肉,而他方青龍卻是方家的族長,在他的認識裡,族長就要有族長應該的做的事情,為了家族,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該捨棄也要捨棄額。
之前的方青龍確實有想法讓女兒嫁給徐夜,不過,就在女兒離家出走的這段日子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方家根本無力抵抗,不要說方家,就是整個聖龍城都沒辦法!
只能這樣了!
為了這個責任和義務,必須不擇手段。而現如今犧牲方清雪,是最容易將這個願望實現的事了。所以方青龍不得不選擇捨棄方清雪。
他知道方清雪會理解,但是也明白,他從這個想法誕生的那一刻起,已經失去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清雪。
季伯安騎上馬,看了一眼後面的馬車後,大聲宣佈一聲,“出發!”
季伯安坐在馬上,出了方家的長街,眼神裡滿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然後徑直走出方家的大門之時。
方清雪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已坐入馬車之內,她用手輕輕的撥開馬車內一邊的窗戶,透過窗戶來回掃視這,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這邊沒有,她又將另一邊窗戶開啟,原來她是在張望,想看到徐夜這最後一面。
最終還是沒有瞧見徐夜半點身影,越是傷心處,眼淚更是無助地墜落下來。
“徐夜,情不知所起乃一往情深,我們只能說是有緣無份,傷心還是讓我一個人吧,更何況咱倆現在可以說是又無緣又無份了?
“慢著,清雪,你若要走,是不是也得經得我同意啊!”徐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眾人紛紛瞪大眼睛看了過去。
方清雪彷彿一下子有了生命,立刻掀開了簾子看向了對方。
“徐夜!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