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氣派和神秘,但是到達此處的荒獸各方高手全都神色凝重,不會在臉上露出任何輕忽之色。
徐夜悶著頭跟在雲流橋和雲縱飛的後面。這裡也不需要他說什麼,只要仔細觀察荒獸內部的實力分佈與值得關注的人物就好了。
看得出來雲翼鶴一族在荒獸之中還是頗有地位,守在外圍的部族高手一致向他行禮卻沒有人冒然上來拉私交,顯然他們也自知“不夠格”。
到了靠內圍的位置,才有私下的交談,而且一路讓行讓他們輕易走到最中心的區域之一。
徐夜大體看了看,在相似的距離上,大約有五個不同的部族。但一時之間搞不清楚他們分別的武魂是什麼。
在最中心的位置,則是站著十幾個神秘的黑影。只有當先一個精壯魁梧的漢子站在大家視線能清楚看到面容的位置。
這架式,中間那些人應該就是所謂的宗祠之人。架子果然不小,如果說這次是將荒獸各族聚會,他們天然已經佔據了主持的位置。
“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現在荒獸各族正與尚土宗大戰,訊息延遲,某些族眾核心高手被牽制著,也不能求全責備,宗祠有何話傳下,不如現在就說吧。”
在雲翼鶴一族側面的白額天猿族族長慕天猿大步站出來。他的身形非常瘦小,但是一步向前自然帶著撼天之勢,身體武魂之力隱隱透出,是個誰都不能小瞧的人物。
徐夜眼神眯起。如果站在中心的五個部族實力相近,那等於有五個實力與方青龍相類的絕頂高手。要是再加上稍外圍些部族中的拔尖人物。
別說荒獸各族還有更強大的力量沒有發揮出來,只是擺在檯面上的力量正面就已經勝過了聖山城啊。
這麼多年真的多虧了他們無法形成合力,否則聖山城面臨的危機會比現在大得多。
“祖鵬王,現在的時期不適合浪費時間,有什麼話快說吧。”
站在最中間代表著宗祠的就是祖鵬族之王。聽到大家催促,祖鵬王臉上先是露出了一絲嘲諷。
“看起來大家對時間很看重,對尚土宗更加看重啊。但是與尚土宗大戰到今天,我怎麼沒感覺得到你們真的如此急迫呢!”
“在行動之初你們就已經知道尚土宗元氣大傷,你們擁有著絕對的實力碾壓。幾天之下,卻是損兵折將!”
“雪平猴王與紫鄉靈狐神女被陣殺當場,北荒十金剛死得死殘得殘,還有飛兔族,泰馬族,死鱷族三族損失慘重幾乎滅族!那時候,好像沒有看到諸位如此珍惜時間啊!”
祖鵬王面對眾族族長與代表沒有絲毫客氣,直接把這些天的傷疤重重揭在大家的面前。
雖然實況戰情各族都有通報,不論延後多少,這些損失資訊各位高層已經知曉。但是他們的精力都放在計劃尚土宗下一步行動。自己的部族什麼時候插手才能避免損失又不會損失最大的利益上。
誰都沒有真正清晰地把這幾天的戰競進行盤點。
被祖鵬王一說,許多族長長老才猛然醒悟,暗自心驚。
那個被他們瞧不起,認為隨時可能崩潰堅持不過兩天的尚土宗,“已經”拿到如此恐怖的戰績!
在這次大戰之前,如果有人預言今天的局面,恐怕會被荒獸各族所有人嘲笑。現在,卻成為重重扇在他們臉上的巴掌。
反駁不能,洩恨無路。
“祖鵬王,你到底想說什麼。”站在雲翼鶴一族對面最陰影處的部族有人緩緩開口打斷了他的嘲諷。
“那邊是誰?感覺好陰沉啊。”徐夜只聽對方說話就有種心底升起的寒意,湊到雲縱飛身旁問道。
“冥河蟒妖,荒獸各族除了我們雲翼鶴一族外基本都怕他們。但是我們天然對冥河蟒妖有剋制效用。”
雲縱飛的心裡其實也難受,以為徐夜是心裡生出懼意,連忙安慰。
徐夜只是想打聽到情報而已,聽到雲縱飛的話心裡也是一暖。冥河蟒妖還真是如其族名,又或者是天然帶著蛇的陰冷。徐夜決定以後儘量離這個部族遠點兒。
“宗祠諸老都看在眼裡,而且非常不滿。所以,我才出現在這裡希望能快速統合各族戰力,早點兒清除尚土宗殘餘免得我們荒獸被人類和妖魔看不起!”
“前幾天,你們實力也藏得夠了,珍惜羽毛也該有個限度。如果荒獸實力整體重創,對你們並沒好處!”
祖鵬王終於說出他的目的。徐夜震驚抬頭,如果真挨祖鵬王所說,那可真不是自己樂於看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