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紫風笑道:“再大的行動跟你也沒關係了。看你和徐夜的傷勢,如果再作戰那你們的傷永遠都好不了了。這一帶已經被我們控制,你們可以在這裡安心養傷,敵人就交給三叔吧。”
雲紫風算是給他們留面子的說法。其實就算徐夜和雲縱飛的狀態完好,在他們的行動中也只能做些與外圍弟子相同的事情。
徐夜和雲縱飛即使再好熱鬧,也明白雲紫風的好意,安心在他們的保護之下自行療傷。
雲縱飛還好說。他只是受到的震傷非常重而已。徐夜的情況就非常不妙了。
先受震傷之後又完全激發了自己的潛力與孫長老硬抗。拒絕了雲翼鶴一族的靈丹妙藥,他趕緊在紫宵大帝的指點下從系統裡花費大量積分兌換了極為珍貴的丹藥服下。
現在他的傷勢能快點兒好,還有機會彌補再次激發潛力造成的身體隱患。
“你小子實在是太拼了。連師父的勸都不聽,以後你要吃大虧的!”紫宵大帝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徐夜尷尬地笑了笑:“其實我就是不服那口氣。尚土宗的那些長老張口閉口說我們死定了,我就想死也是不他們隨便就能捏死的,也要讓他們吐兩升血。狠勁兒出來,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紫宵大帝搖頭苦笑:“真拿你沒辦法,但你作的選擇,罪也得你來受。我來告訴你該怎麼清除隱患,但必須要提前讓你知道,這次你不可能將隱患完全清除了。”
徐夜一愣,感覺到紫宵大帝並不是故意在嚇唬他:“您的意思是……”
“這次的隱患會伴隨你很長時間甚至可能這一生都無法拔除,在你將來修習的時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作。”
紫宵大帝的聲音也有些低沉:“其實上次如果不是與徐達輝之戰近在眉睫我也不會教你有那麼大風險的方法。在這麼短時間內連續使用兩次,本應是嚴格禁止的事情。而且過往我也從來不知道有如你一般的例子,所以我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才能完全復原。”
徐夜沉默了一會兒,再次笑了起來:“或許命中就在這一劫,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沒什麼好後悔的。即使再發生一次,我也會選擇站著死,而不是躺著生。”
當初紫宵大帝看中徐夜也是喜歡他這份志氣。多少次面對強敵,他也是靠著這口氣才能撐到現在。
所以,他沒有要指責徐夜的意思,心疼之餘只能好好翻找自己的腦海,希望能有其他的方法側面治療徐夜的隱患。
雲縱飛並不知道徐夜與紫宵大帝的對話,在他完全復原之後正好過了一天,但是看到徐夜還在全力療傷也覺得很正常,他的傷勢比自己要重得多。
雲紫風帶來的人有他們的任務。分兵守護兩人已經可能對他們造成影響,雲縱飛恢復之後讓他們雲追上雲紫風,由自己守護就足夠了。
“沒想到時間過去兩天,這場大戰還沒有熄滅的跡象。尚土宗的韌性即使作為對手也必須要稱讚一下啊。”
等徐夜療傷完畢已經又過了一整天,感覺著遠處的交手動靜,站到雲縱飛的身旁。
“你可算是醒了。我都在這兒看了一天了。尚土宗,真的狠啊!”
“其實以整體實力來說,他們的確無法與荒獸各族對抗。他們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完全把握住現在的主動優勢,集中全力向單邊進攻。所有的高手應該被集中使用,大範圍內沒有高手作鎮。
其他駐守點等於完全被他們當成了棄子,即使其他方向上的荒獸部族取得了再大的戰果,實際上並沒有傷及他們的根本。
反而是被他們主攻的荒獸部族真的是痛到了骨子裡,損失慘重。一時之間無法再與其他部族配合。
徐夜想了想問道:“那你們雲翼鶴一族派出你三叔等人是有什麼任務,兩天多的時間了,他們怎麼樣了。”
“我都不知道該說成功了還是失敗了。”雲縱飛的臉上帶著一絲失落,“他們是透過情報進行一次精心策劃的突襲。”
“呃,很直接,但是成功和失敗有什麼難界定的。”
“只以目標而論,他們成功了,直接摧毀了幾個尚土宗的據點,而且斃敵無數。利用雲翼鶴一族的速度擴大了戰果。”
“但是,因為尚土宗的應對。這些本來在情報之中非常關鍵的據點其實也已經被當成棄子。雖然尚土宗在那裡的高手傷員被一網打盡,但對此刻尚土宗的行動沒有造成絲毫影響。你來告訴我,我們算是成功還是失敗了?”
徐夜沉默下來,這個問題他也無法回答雲縱飛。
“我雲縱飛一向自視甚高,也沒怎麼把尚土宗放在眼裡。只覺得如果我能早生二十年早練功法錘鍊武魂,現在早就帶著雲翼鶴一族把尚土宗趕跑了。但是,看到他們在絕境之下的指揮,我這一整天都在自問,換成我自己能做得比尚土宗更出色嗎?”
徐夜知道,雲縱飛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所以他才會這麼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