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土宗的人竟然到現在還能表現得非常平靜。雖然意識到剛剛出現的秦平波很可能是他們無力應對的高手,但他們明白秦平波對他們並無惡意否則能在瞬間將他們擊垮。
“這裡發生了什麼!為何在城中鬧事!”秦平波的面容平靜無波,似乎真的沒有喜怒哀樂。
“尚土宗剛剛入城你們的長老還在與聖主談判,這種時候鬧出大事對你們有何好處!徐家子弟誰在主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徐家子弟中站出一名五短身材,看起來猥瑣但氣勢卻很驚人的老者:“秦長老,在下徐永炎,算是這裡的領頭人。不是我們找麻煩,而是尚土宗的人太過分。聖龍之巔也有些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譁!”
周圍一片議論,沒想到徐永炎不但指責尚土宗,甚至把矛頭對準了聖龍之巔。
雖說憑徐家的分量是有資格對聖龍之巔的決策提出質疑的,但現在這時候當著秦平波的面兒說這些話對他們沒好處吧?
這是不是說明有人在後面撐腰?徐永炎的話難道代表著徐家高層的態度?
所有的“合理懷疑”都沒能讓秦平波動容,他微稍著眉頭,氣勢壓力給得更足:“哦?”
“秦長老。尚土宗來意不善,為什麼要把他們安排在我徐家產業的附近。我們聽說尚土宗迴歸之後必然要給他們一定的區域安置,難道說聖龍之巔已經準備犧牲我們徐家的產業來換取尚土宗的迴歸了?憑什麼!”
“雖說徐達輝老弟剛剛受創,我們家主也無心理事,但不要以為徐家就好欺負了!這裡的基業都是徐家子弟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想趁機打算盤,必須要問過徐家子弟是否答應!”
徐永炎明知道不是秦平波的對手,但是侃侃而談絲毫沒有懼意。而且話裡話外扣著的還真是道理。讓周圍觀看的人們雖覺得他過於強橫卻對他的話並不反感。
聖山城不乏從外地前來碰運氣求上進的。他們之前在聖山城中並不根底,所擁有的一切也是憑著真刀真槍拼出來的。
雖然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三大家族,但扣心自問如果有人因為上面的安排將他們拼下的產業犧牲出去,誰心裡能真的服氣?
當然了,之前在心底裡打著小算盤覺得把尚土宗吸收進來能加強聖山城實力的也是他們或者說如他們一樣的人。
只是人總是短視的,在他們心底同意尚土宗迴歸的時候絕沒有想到自己也是需要為之付出代價的。
“少跟我來這套!我並不負責給他們斷是非!說,你們徐家的長老有沒有指使你們這麼做。”
“別!秦長老,您的實力那是兄弟們都打心底裡服氣的,但這事兒別想往我們家長老身上扯!就是不小心起衝突了……話說回來,這事兒聖龍之巔都得負起責任啊。你們把人往其他地方一安排,起衝突的就不是我們徐家了。”
“你!”
秦平波就算是個穩性子,也被徐永炎給氣笑。
其實他對這個徐家小子還是有點兒好印象,沒想到他的直性子還有這種耍嘴皮子的一面兒。
“尚土宗呢,誰是負責人,站出來說話。”
“回去吧,有秦平波在,不會有事兒了。”徐夜可是親自見識過秦平波全力出手的樣子。如果那個尚土宗的於洪天和六異色高手還在可能真引起點兒麻煩,但現在他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尚土宗並不想配合秦平波,但他們也只是沉默退讓。越是這樣越讓徐夜感覺到一種如同真正軍隊般的自律性。
可怕的自律性。
“魏兄,你對徐家的瞭解比我更深。以你的看法,這次的衝突真的是巧合嗎?”
魏戰海一愣:“你這麼問就代表著自己心裡已經不認同他們的看法。但我是看不出什麼破綻的。”
“有沒有辦法讓我認識下徐家那小子。看起來挺仗義,似乎是個熱心人啊。”
魏戰海當然不會有意見:“正好,我跟徐永炎那小子還真的有點兒交情。等尚土宗的人散了,我們直接過去。”
方清雪則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夜,我們還是先跟父王見過面再決定如何參與這件事吧?現在誰也不知道聖龍一族與三大家族是如何妥協的。”
徐瑩瑩終於找到能跟方清雪唱反調的機會:“我不這麼看。聖龍之主當然是跟尚土宗的高層做出協議,但是尚土宗明擺著不會跟你們高來高去,想要抓住他們的把柄,還是得從底下來。哥我支援你。”
趙啟斌等人想了想,也都站到徐瑩瑩一方。
其實徐夜現在所想已經不僅是跟尚土宗有關,不過有些話不能明著對他們說,徐瑩瑩的藉口其實已經很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