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歡呼,沒有感激,當徐夜等人帶著所有狩獵者回來的時候,並沒有人知道跟尚土宗交手時就是他和方清雪在後面發起的突襲。
回到城內,受他們所庇護的狩獵者作出感謝之後就離開了。他們活下來了而且收穫了大量的荒獸屍體,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收穫變換成靈石與寶物等財富,這份“意外之財”足夠他們揮霍好長時間了。
徐夜等人關心的重心只在尚土宗身上。
不論方青龍是衝著什麼原因答應尚土宗入城“迴歸”,現在他們已經成為整個聖山城最強大的力量。
在他們搞明白尚土宗內部的勢力分成之前,就算是聖龍之巔各個家族包括方家在實力上可能都比不過尚土宗。
瞭解是相互的,他們會想辦法弄清楚尚土宗的虛實——當初離開聖山城的時候,可是還有很多家族跟尚土宗一起。現在迴歸,當然不可能只有尚土宗。
但是徐夜來到尚土宗時間不長,就已經知道三大家族與方家不是一條心了。尚土宗難道會比自己知道得更晚嗎?
特別是徐光輝剛剛跟自己決鬥敗北,而且還是為了方青龍之女方清雪。在所有人面前被擊敗,不論徐光輝受創多深,他的形象在聖山城被毀掉了。
徐家很可能會把仇怨放到方家的身上,整個徐家都可能成為尚土宗利用的物件。
方清雪一路帶著徐夜等人前到聖山城三層,但是,即使是她現在也見不到方青龍等聖龍之巔的核心高層。
“什麼時候我也能參與高層商討啊,只能在外面乾著急的感覺真不好。”方清雪雖然等同於聖山城的公主,但此時也無能為力。
徐夜目光灼灼。他心中的感嘆其實並不比方清雪少,不過他更早認清了想要得到足夠的地位首先要擁有相匹配的實力才行。打敗徐達輝只是第一步,遲早有一天他也會成為聖山城必須要仰視的存在。
本來他們想一邊休息一邊等待訊息,正好看到魏戰海也進入到第三層,臉色似乎有些焦急的樣子。在跟徐達輝決戰時期,魏戰海受命提供他們幫助,所以大家算得上有一定的交情。兩人立即走了過去。
“我真的有急事要面見聖主,請兩位通傳一聲吧。”
魏戰海也毫無意外地被攔了下來。估計方青龍等人正在跟尚土宗的高層商定他們迴歸之後的地位與區域劃分——不論尚土宗有多少人員迴歸首先人家要有地方可呆,同時也要做出防範,在親自感受到他們迴歸“誠意”之前,至少聖龍之巔是不可能對他們放下戒心的。
魏戰海就算有再大的事情要報告,也不可能讓他進去。不過徐夜到是對魏戰海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因為魏戰海此刻有“要事”上報的時機太巧合了。別人不清楚但徐夜卻明白魏戰海離開聖山城的時間,正對應著他與徐達輝比武——也等於是尚土宗出沒的時間段。
魏戰海受命出城又在此時返回,不用想也知道可能跟尚土宗有關——就算猜錯了也沒什麼損失。
“魏兄,還沒有多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城外剛剛結束大戰,你是有什麼事情要上報聖主嗎?”
魏戰海看到是徐夜和方清雪,猶豫地道:“此事為聖主親自佈置,按理我應該直接向聖主報告的。”
如果只是徐夜的話好說,帶著方清雪就比較麻煩,他必須說得足夠委婉才行。
徐夜對他印象不錯,也不想真的拿方清雪的身份來壓他:“魏兄……應該是發現了尚土宗的後續部隊吧?而且他們的動向似乎要對聖山城不利?”
魏戰海驚訝地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夜微微一笑。對於魏戰海的性格他已經有所瞭解。對他使用強壓的方法其實只會起到反作用,最有效地打破他心理防禦就要出奇不意。
如果是自己已經知道的情報,那魏戰海就再沒有保密的必要了,從這個“老實人”口中套出來的機率大增。
“魏兄,之前尚土宗與我聖山城在城門大虞的時候並非只有你在城外,我們也有自己的收穫哦。”
徐夜沒有騙他,他可沒說自己知道的情報跟魏戰海要報告的是一回事兒。
“唉,我真服了你們。在聖峰臺打敗徐達輝就已經是個奇蹟,竟然還能快速殺到城外,在兇獸衝城中活下來而且還能得到關鍵情報。”
“尚土宗的壓力太大,讓我們也不得不多做,多想。聖主每多得到一分情報,我們面對尚土宗的時候也更多一分底氣嘛。”
徐夜靠著這種有些模糊的說法,更快地降低了魏戰海的戒心。
既然一時見不到方青龍,他們一起先離開聖山三層回到低層找地方邊休息邊交換情報。
“尚土宗絕對不懷善意!”魏戰海以手點茶水在桌子上畫著簡略的地圖,“先不說他們驅使兇獸衝城,就說實力問題。我們根本無法檢驗尚土宗隱藏起來多少力量。”
“即使他們在談判的時候‘開誠佈公’說明之前隱藏的地點,但那裡必然已經人去樓空。我們得到的只是一個深入妖魔與荒獸領地的據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