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稱呼卻讓那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明顯一愣,很快便直接笑了出來:“哥?美女,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竟然稱呼一頭畜牲為哥?”
“你叫誰畜生??要是再敢侮辱我哥,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徐瑩瑩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其他人侮辱徐夜,這一刻也生氣了起來。
“難道不是嗎?”
風度翩翩的公子哥不屑地看了徐夜一眼。
“你想做些什麼?”
反觀徐夜,倒是一點都不生氣,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徐瑩瑩的肩膀,似乎在安慰著徐瑩瑩。
“其實也沒做些什麼,這美女剛才走路的時候碰了我一下,讓我感到很不爽,而且她還把我這紙扇給撞壞了,這紙扇可是我最喜歡的東西,如今被她給撞壞了,我向她索要賠償,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風度翩翩的公子哥一臉的自我良好,而且還擺了擺手上那一把已經破裂的紙扇。
“你胡說,剛才你走過來的時候這把紙扇就已經破了,憑什麼要我賠償?再說了剛才根本就不是我撞你,而是你故意撞我的,就算要賠償也是我讓你賠償,你這人怎麼可以...........”
“美女,我先給你糾正一下!剛才確實是你撞了我,我這紙扇也確實是被你撞壞的,這筆賬無論如何你也逃不了。”
看樣子這公子哥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徐瑩瑩,而徐夜也能看得出來,這傢伙壓根就是在找麻煩,臉色也變得冰冷了下來。
“你.......你分明就是在耍無賴,我根本就沒有撞壞你的紙扇,你的扇子原本就已經壞了。”
徐瑩瑩被氣到了,也是氣急敗壞的開口,只可惜的是這公子哥似乎根本不想和徐瑩瑩進行理論,一口咬定自己的紙扇是徐瑩瑩撞壞的:“好了,我們也不要糾結這麼多了,反正剛才也就只有你撞了我,我這扇子撞了你之後就破了,這筆賬只能算在你的身上。”
“我說你這個人應該是一個碰瓷的吧?不就是一個破紙扇嗎?壞了就壞了,有什麼大不了的?這種劣質的紙扇根本值不了幾個錢,看你穿得這麼漂亮,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富家公子哥,以你的身份還會在乎這麼一把紙扇嗎??”
別說是徐瑩瑩了,李勝龍這一刻也忍不住開口,他在這個城市裡混了這麼長的時間,見過無數的人,在這種情況之中,他也比較明白該如何解決。
聞言,公子哥不由眉頭一皺,有些嫌棄的看了李勝龍一眼,不得不說,現在的李勝龍樣子看上去確實有那麼幾分的不堪,渾身上下穿得全都是破爛的麻布衣,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乞丐一般的人物,更何況那亂糟糟的頭髮,還有那髒兮兮的臉頰,一看都知道肯定不是經常注意自己外表的人,這種人肯定沒有什麼背景。
畢竟在這聖山城裡,有頭有臉有背景的人一般都會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就只有那些乞丐般的人物才會有著如此形象,他們為了生活勞碌奔波,根本無暇顧忌自己的形象。
“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識相的話就乖乖閉嘴,不讓老子一回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公子哥挑釁的看了李勝龍一眼,語氣中帶著少許的威脅。
李勝龍這一刻卻直接笑了,如果放在以前的時候,或許他會灰溜溜的離開,但如今他卻跟著徐夜這名大款,也讓李勝龍的底氣都足了幾分,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徐夜連昂貴的客棧都不在乎,就說明他有著一定的底氣,更何況今天可是徐夜他們出了麻煩,李勝龍自然要出幾分力氣。
“這位公子哥,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樂意了,現在可是我朋友出了事情,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我今天就把話擱在這了,這件事我李勝龍管定了。”
說著李勝龍也做出了一副昂起頭的模樣,差點沒把這公子哥給氣炸了。
“你............”
“還是直接說正事吧,你想要怎麼樣?”
徐夜也不想把事情給鬧大,而且李勝龍也插手了,他知道要是再這麼爭論下去,小事肯定會變成大事,也想看看這公子哥到底想要怎麼樣,可惜的是徐夜這樣的態度落入這公子哥的眼中卻成為了妥協的一個表情。
“也很簡單,這小妹子把我心愛的紙扇給撞壞了,我也沒有多大的需求,只要她陪我小喝幾杯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說著公子哥眼中的邪意變得越來越濃,誰也知道他想要做些什麼,一般人都明白那小喝幾杯是幾個意思。
“不可能,像你這樣卑鄙的人,我怎麼可能和你喝酒,你做夢去吧。”
徐瑩瑩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語氣也是非常的生氣,面對公子哥這樣的表現和表情,徐瑩瑩也能明白他想做些什麼。
“小妹子,現在這種情況可輪不到你來多說,我告訴你,我手中的這把紙扇是我最心愛的物件,簡直是千金難求,我沒有讓你賠償已經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豈容輪到你來選擇,也不想想我秦三元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