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慕清澄恍然大悟,“卡車開走的時候,倪豔琳已經死了。”
“完全正確。”程逸頡肯定了她的說法,“這樣一來,死亡推定的時間範圍就可以大大縮小了,倪豔琳的死亡時間,實際上是在中午1點到1點20分之間。”
“那就知道兇手是誰了?”慕清澄並不瞭解案件的內情。
“離知道不遠了。”程逸頡已基本鎖定了懷疑的物件,“好了,任務完成,我們可以上山了。”
“上山幹什麼?”慕清澄沒有反應過來。
程逸頡勾了勾唇角。“程朗很瞭解我,他說的,就是我心裡想的。”
“想都別想!”慕清澄臉紅了,羞澀在她的眸子裡盈盈流動,迎著陽光,那煥發著別樣光彩的小臉明麗動人,“我才不要做那種事情,太可恥了!”
程逸頡充滿笑意的眼睛閃亮而魅惑。“你說的那種事情,是指什麼?”
慕清澄又羞又惱,他總是這樣,不放過任何一個把她往坑裡帶,挑逗撩撥她的機會。可是,迎視著他的目光,心臟擂鼓般的跳動,她覺得自己十分笨拙,笨拙得無法開口,笨拙得不知道
該說什麼。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我要回去了,要上山你自己去。”
“一個人怎麼進行?”程逸頡說著,直接將她攔腰抱起,任憑她喊叫掙扎也無濟於事,他將她抵在了山壁上,“乾脆就這這裡吧,省得再費力爬山。這裡挺隱蔽
,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慕清澄的雙腿被迫盤在他的腰上,被他牢牢禁錮住。“放我下來,程逸頡,你流氓!混蛋!”她終於惱羞成怒了。
程逸頡的眼裡卻燃燒著兩小簇熾烈的火焰,他臉上的表情古怪而奇異,有某種野性的、堅定的、不顧一切的固執。有某種熾熱的、瘋狂的、令人心驚的激情。兩人緊貼在一起,慕清澄覺
得他的雙手和身體都變得滾燙,連帶她整個人也被高溫灼得發起燒來。
“什麼時候才願意真正成為我的人?”他低啞的嗓音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我……不知道。”慕清澄的眼眶溼潤了,他一次次的向她要答案,她多麼想要不顧一切地答應,放縱自己與他一道沉淪,可是,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提醒她,這個男人太神秘,太危險
,你根本把握不住他,更把握不住你們的將來!她的心頭就像被一條無形的繩索拉扯著,一邊是洶湧澎湃的激情,一邊是那點殘存、可憐的理智,她也明白,總有一天,理智會被激情淹沒,
但是,她仍和自己較著勁,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不到繩索斷裂的最後一刻,決不放棄。
他盯著她,一瞬也不瞬的,而她用那對含淚含愁的眸子靜靜的瞅著他。好半晌,他嘆了口氣,動作輕緩地將她放了下來。她有些茫然地目視前方,黑濛濛的眼睛裡帶著一層霧氣。
“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程逸頡似乎已經恢復了冷靜,淡然如常,“我和雨飛約好,中午去幼兒園。為了證明我們只是純粹的談工作,特別請你到現場監督。我們現在過去,時間剛好。”
“為什麼要去幼兒園?”慕清澄怔怔地問。
“去了你自然會知道。”程逸頡不直接回答。
出於好奇,慕清澄還是一起去了。
他們去的是一傢俬立貴族幼兒園,可以提供全託服務,據說一年日託費為1.2萬元左右。幼兒園在一個別墅區內,園內設定了職業體驗館、鋼琴室、雙語圖書館、科學實驗室等專區,園長是從南非請的外教,師資配置為平均3個孩子配2名教師,同時,招生人數僅為60人。
陳雨飛已經等候在幼兒園外面了,今天是週六,但是到這家幼兒園的大多數是父母忙於生意的孩子,因此週末也在幼兒園託管。陳雨飛見到慕清澄神情漠然,慕清澄也只是對她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陳雨飛向幼兒園管理員出示了證件,說明要找大一班沈寧小朋友的負責老師。
管理員很快叫來了老師,老師名叫肖媛,年輕漂亮,待人也非常有禮貌。她告訴陳雨飛,沈寧從上小小班開始,就是由她負責照顧,包括學習和生活,一直到現在。沈寧的爸爸媽媽都很
忙,平常基本都把他託付給幼兒園,節假日有空才接回去。沈寧是個聽話的乖孩子,就是性格太過內向,和其他孩子玩不到一塊兒。
“他的父母,是不是都不關心他?”程逸頡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