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摸過,哪裡還會疼。”他低沉的聲音此時聽著也特別性感。
她抿著嘴角笑了,這傢伙,讓她說什麼才好。
後來慕清澄才看到,地上躺著一隻又大又肥的野雞,是程逸頡剛才用獵槍打下來的,他的動作之快,槍法之準讓她驚歎。但是因為她對槍聲的反應太大,加上剛才的時間都花在纏綿上了,於是程逸頡決定打獵就此結束。兩人又在林中閒逛了一段時間,不時聽到槍聲從遠處傳來,大概其他人也順利捕獲了獵物。回到山林外,看看時間,已經4點40分了,離集合時間只差10分鐘。
兩人坐在石頭上休息了一小會兒,其他人也陸續來了,程朗捕獲了一隻獐子,和謝嘉強在一起的那名保安打下一隻蒼鷹,其他人都空手而回。不過眾人對此行成果已經非常滿意,一隻野雞,一隻獐子和一隻蒼鷹,足夠晚餐美美的吃上一頓野味了。
一行人動身下山。經過此前慕清澄摔落山崖的地方,大家看到有幾名身穿警服的人和陳雨飛一起在下面忙碌著,都覺得很奇怪。沈均天衝陳雨飛高喊:“你們在幹什麼?”
陳雨飛回過身,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
天馬上就要黑了,沈均天也顧不得下面的人了,隊伍繼續前進。
過了最崎嶇艱險的地段,太陽逐漸偏西,暮色從谷底向上升,緩緩的蒸騰瀰漫,籠住了山巔、樹木、和岩石。天揉和了蒼灰的綠色,雲朵在山腰中浮動,夕陽的光芒給周圍的雲彩鑲上了一圈金邊。樹木的枝葉在微風中搖曳,周遭的一切都是那樣悠然寧靜。
大家都走得十分疲倦了,吃力的喘息聲和嘆氣聲此起彼伏。連那黃昏的深山景緻,都無人有那份閒情逸致去領會和欣賞了。隨著暮色的加濃,天氣也轉涼了,慕清澄接連打了兩個噴嚏,程逸頡給她穿上外套,另一邊,程朗也貼心地為許悠然新增衣物。楊惜柔無人關照,只能自己取下揹包拿外套,她的手裡依然握著那枝楓葉,並且在翻山涉水後,奇蹟般的儲存完好。
眾人終於趕在天色全黑之前回到酒店。
酒店大堂內只有沈寧獨自在畫畫,南薇和留下的那名保安不知去向。前臺人員著急地告訴沈均天,倪豔琳出事了,已經報了警,警察剛剛趕到。南薇將沈寧交代給前臺人員,自己和保安去了命案現場。
原來南薇和保安在大堂坐等右等,困得睡著了,睡醒後仍不見倪豔琳回來,便出去尋找。後來保安遇見了在拍攝宣傳照的範韶琦一行人,他們之前下到山坳拍攝,要離開的時候,正好倪豔琳揹著畫夾,帶了把摺疊靠背椅過來,開始在那裡寫生。攝影師給保安和南薇帶路,結果下去到了山坳裡,發現了倪豔琳的屍體。據說當時倪豔琳靠坐在摺疊靠背椅上,已經斷氣。寫生用的畫夾和畫筆,以及未完成的寫生作品掉落在旁邊的地上。攝影師馬上報了警,大家很自覺地保護好現場,沒有隨意破壞。
慕清澄震驚地望著程逸頡。“陳雨飛懷疑……”
程逸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及時住了口。
山坳里拉了警戒線,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正在勘查現場,外人不得靠近。沈均天去打探了解情況,其他人則按照原定計劃野炊。
沒有一起上山的鐘淳、張麗貞、萬倫、陳咬金和許俏玲也都來了。酒店旁邊有一大片草地,就在那裡生火野炊,除了三隻獵物外,還有酒店廚房原先準備的各種食材。以男士們分工合作為主,女士們只需打打下手。架鍋的,生火的,將獵物剝皮清洗的,現場一派熱火朝天。
草地緊鄰一小片竹林,林中有一大堆岩石,一道小小的山泉從山坡上流下來,滑過了那些凹凸不平的石塊,流瀉到深遠的山谷中去。程逸頡拿著一個大鍋去接泉水,慕清澄跟在他身旁,驚奇的看著他砍下一根竹子,劈開一截,插進泉水的石縫中,水流過了竹子,立即做成了一個人工的水龍頭。他接滿一大鍋水,讓慕清澄等著,他把水端過去架在火上就回來。
慕清澄凝目注視著汩汩流淌的山泉水,聽著那清脆的淙淙流水聲。她走過去,用手捧了一捧水,洗了臉和手,水清涼而舒適,一些水流進了嘴裡,帶著沁人心脾的淡淡的甜味。她乾脆用嘴湊近,喝起水來。正喝著,程逸頡回來了,他也湊了過來,慕清澄以為他也要喝水,誰知他直接吮住了她的唇,清澈的泉水在他們的唇齒間流動,慕清澄覺得那泉水彷彿帶著什麼嶄新的、令人感動的東西,流過了她的身體,也滋潤了她的心靈,甚至於,把她的靈魂都滌清了。
“哇塞,好浪漫!”許悠然羨慕的高呼聲,才讓兩人從沉醉中清醒過來。
“我也要體驗一下這種浪漫!”許悠然飛奔過去,把正在幹活的程朗給拉了過來,在許悠然的指導下,兩人真就效仿剛才程逸頡和慕清澄的做法,當著他們的面,邊喝山泉水邊接吻。
程逸頡沒興趣看他們表演,蹲下身來,把剩下的竹子砍成一節節的,再在筒口三分之二處把它劈開,這樣一個竹筒就分成二半,只要把要煮的米和菜放在較大的那一半里,然後把另外一半蓋上,拿鐵絲固定,放在火上烤,就能做成香噴噴的竹筒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