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程朗表現出極大的興趣,“我要帶悠然一起去,幫我多爭取一個名額啊。”
“俏玲要不要一起去?”許悠然有好事總不忘許俏玲。
慕清澄以為許俏玲肯定不願意去的,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秀恩愛,該有多痛苦。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許俏玲笑笑說:“如果有名額我就去,沒有就算了。”
“如果俏玲去不了,我也不去了。”許悠然馬上接話。
程朗只好向程逸頡求助。
程逸頡看了許俏玲一眼。“名額不是問題,你們自己決定。”
“太好了。”許悠然歡呼,“俏玲,那就跟我們一塊兒去吧。”
許俏玲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許悠然喜笑顏開的樣子,不知怎的,慕清澄覺得心裡酸酸的,一陣不祥的預感,無聲無息的、濃重的對她包圍了過來。
五一三天假期很快來臨了,第一天一大早,所有人都按照規定的時間到江邊的漁人碼頭集中,統一乘坐遊艇前往漓島。漁人碼頭是旅遊客運碼頭,但由於漓島此前是個荒島,並無固定航船往來,只能自己租用船隻。古琴文化村正式開放後,會開通客班船。這次是專門租用了一艘遊艇,搭載首批參與體驗的遊客們。
程逸頡到宿舍接慕清澄,到了碼頭後,把車停放在碼頭的停車場。兩人一起沿著江邊走向碼頭,男女主人已經在碼頭迎客了,男主人名叫沈均天,是南風文化投資有限公司總經理,也是南風古琴文化村的總經理。南風古琴文化村是由南風文化投資有限公司斥資12億元興建的。
沈均天的太太,也就是張麗貞的好朋友,名叫南薇,是南風古琴文化村的副總經理。夫妻倆都是三十五六歲的的年紀,沈均天儀表堂堂,南薇是個清秀佳人,兩人在外表上十分般配,他們還把6歲的兒子沈寧也帶來了,小傢伙長得像媽媽,眉清目秀,大概性格比較內向,總是躲在媽媽身後,不願意和生人接觸。
程逸頡和慕清澄來得最早,不一會兒,張麗貞和楊惜柔也到了,然後是程朗、許悠然和許俏玲。而後面接連出現的人,都讓慕清澄頗為吃驚,先是她的大領導、溪臨市博物館館長鍾淳和他的兒子鍾勁翔,還有顧恆宇一同前來。大家聊起來才知道,鍾淳和餘慶生作為文博界的專家受到了邀請,餘慶生來不了,把名額給了顧恆宇,鍾勁翔則是沾了老爸的光來的。鍾勁翔在文物藝術品經營機構工作,他三十出頭的年紀,戴副黑框眼鏡,身高腿長,是個帥氣型男。
隨後陳咬金和陳雨飛也來了。陳咬金是沈均天的生意夥伴,他喜歡附庸風雅,自己要求來湊熱鬧,沈均天自然答應了,陳雨飛是跟著陳咬金來的。
“小清——”陳咬金還是熱情得過分,也不管程逸頡在場,一來就纏著慕清澄,“你推薦的那本《厚黑學中的做人哲學》,催眠效果實在太好,我好幾次晚上睡覺前看,沒看幾個字就睡著了。我以前都要在床上翻騰一陣子才能入睡,自從有了這本書,一看保準立刻睡著。”
慕清澄很無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推薦你借那本書,至於你把那本書拿來當什麼用途,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那本書,是我很喜歡的,我捐給圖書館,是想讓更多人懂得如何發揮人生權謀的威力,使自己具備一種高明的處世哲學智慧,來應對險惡的競爭環境。”顧恆宇聽到了,忍不住插話說,“如果你是把那本書作為催眠的用途,最好還是趕緊還回去,讓給懂得看書的人看,免得白白糟蹋了好書。”
“原來那本書是顧主任捐的啊。”顧恆宇那話說得很不客氣,陳咬金卻毫不介意,“怪不得這麼年輕就能當上主任,原來是從書裡面學到了智慧,活學活用啊,嘿嘿。”
顧恆宇沒興趣和他費口舌,走開了,陳咬金覺得無趣,也走到一旁。
慕清澄搖搖頭,抬起頭,看到程逸頡眼神古怪地盯著她。“怎麼啦?”
“為什麼推薦小白臉捐的書給陳咬金看?”他帶有質問的意味,“你想讓土豪長智慧,直接看《厚黑學》不就行了,我上次不是捐了一本《厚黑學》,應該還沒被借走吧,那樣的書,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
慕清澄猛然悟到,他這是又在吃顧恆宇的“醋”了。“別這麼小氣好不好。你的書我整理到書架裡去了,顧恆宇的書剛拿來,都堆在一邊,《厚黑學中的做人哲學》正好在最上面,陳咬金讓我推薦,我急著打發他走,就隨便指了那本。”
程逸頡瞅著她不說話,直瞅得她心裡發虛。“我真的沒別的意思。”她的聲音低低柔柔的。
程逸頡悶笑了一聲。“你這是心虛的表現。”
“為什麼心虛?”程朗湊過來問。
“你少多事,一邊去。”程逸頡打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