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沒有很大的缺失,應該都可以接筆。”程逸頡已經欣賞完了整幅畫卷,順帶過了一把手癮。
“嗯……”慕清澄渾身不對勁,站都站不穩了,“我腿痠,讓我坐會兒。”
然後,一陣敲門聲破空而來,像是一個轟雷震醒了她,她驚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凌亂的衣褲。程逸頡則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身下未平息的慾望卻遮掩不住。
“你……你……”慕清澄的目光躲躲閃閃,臉紅紅的,又羞又急又慌,他這個樣子,可怎麼見人。上班時間關著門行苟且之事,要是傳揚出去,讓她還怎麼在博物館待下去。
“你慌什麼。”程逸頡倒是鎮定自若,“去開門,我自然有辦法應付。”
慕清澄只好匆匆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鍾淳館長。“程總在裡面吧?”他微笑著問。
“在……”慕清澄心虛地應著,回過頭,見程逸頡已經在木製展臺後面的椅子上坐下,展臺正好將他遮擋住。
“程總,畫看好了嗎?”鍾淳走進室內。
“看好了。”程逸頡端坐著不動,“修復過的部分,看不出破綻。書畫修復,既不能不管不顧亂逞能,也不能縮手縮腳,是個膽大心細的活兒,每天都需要非常小心謹慎的工作。年輕人能有這樣的耐心、細心和恆心,非常難得。”
這分明是領導做總結的語氣,慕清澄看著他那正襟危坐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來。
“你說得很對,小慕是個很難得的人才,也是我們博物館重點培養的物件,大有前途。”鍾淳也肯定了慕清澄的成績。
“謝謝館長,我會努力的。”慕清澄態度誠懇。
“程總,現在有空嗎,關於《韓熙載夜宴圖》的數字化推廣,還有些細節問題想和你探討。”鍾淳發出邀請。
程逸頡微點點頭。“我和清澄還有些話沒有說完,過一會兒我去辦公室找你。”
鍾淳微笑著說了聲“好”,又看了慕清澄一眼,轉身出了字畫修復室。
或許是心理作用,慕清澄覺得鍾淳那眼神有點怪,怪在哪裡,又說不上來。
“你以為,他會相信我們只是在看畫和說話?”程逸頡慢悠悠地說,“他是老文物專家,眼光很犀利,你又是個臉上藏不住的,只是說說話,會滿面潮紅,眼神迷離嗎?”
“你瞎說!”慕清澄否認著,卻下意識的伸手撫摩自己的臉,“你自己才是……明明……還裝模作樣……”
有些話,她說不出口,變得結結巴巴的。
“我才是什麼?”程逸頡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她的頭悄悄地垂了下去,可目光偏偏落在了讓她羞赧的某個部位,雖然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剛才的事在她腦中飛快的重演了一遍,這下真就滿面潮紅了。
程逸頡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她眼光和他的相遇,心臟不禁猛的一跳,一股熱烘烘的暖流從胸口向四肢迅速的擴散。
他俯視她,謔笑:“你這個樣子,暫時不要出去見人了。”
她的眼光楚楚動人的望著他。“你這人真是……太壞太討厭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笑容像一滴融進水缸裡的顏料,從程逸頡的嘴角一直漾開到眉梢,“這週末約個時間,去拜訪你的舅媽和表姐,然後請她們吃頓飯。雖然已經在醫院見過面了,但登門拜訪還是必需的。現在你表姐已經康復,我這週末也可以休息兩天,趕緊把這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