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啞巴了,怎麼就一個小白臉就講的你啞口無言?真沒出息!”林妙兒嘲諷道。
“我也不想的,前些日子昏了頭,走吧,太丟臉面了。”雲元寶老臉掛不住了。
“走什麼,要走也要風風光光的走,我從不灰頭土臉的離開!”林妙兒笑道,“看我的!”
“讓你們這些所謂的文人見識見識什麼叫詩句,我家王爺剛才寫了一首詩!你們聽好了!”林妙兒清了清嗓子,待到四周圍安靜下來,這才開始說話。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林妙兒唸的抑揚頓挫,加上空曠輕靈的聲音,使得原本就很安靜的觀星樓更加靜謐起來。
好一會兒,人群中爆發出劇烈的聲音!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妙,妙,妙!”
“沒想到竟然能用如此樸素自然的語言表現出這麼逼真的景象來!”
各種讚揚聲充斥耳中,林妙兒露出一抹微笑,抄襲李大大的文章,應付應付你們自然不成問題!要是覺得不夠,我還有許多呢!前世的林妙兒就覺得腹有詩書氣自華,因此倒也看了許許多多的詩句。
“危樓高百尺,從正面描繪了觀星樓的挺拔俊俏,發端一個‘危’字,更顯得突兀醒目,與‘高’字在同句中的巧妙組合,就確切、生動、形象地將佔星樓屹立不倒、雄視寰宇的非凡氣勢淋漓盡致地描摹了出來。”
“次句手可摘星辰,以極其誇張的技法來烘托摘星樓之高聳雲霄。字字將我們的審美視線引向星河燦爛的夜空,給人曠闊感,以星夜的美麗引起人們對高聳入雲的‘危樓’的嚮往。”
“三、四兩句,‘不敢’寫出了作者夜臨‘危樓’時的心理狀態,從詩人‘不敢’與深‘怕’的心理中,我們完全可以想象到‘觀星樓’與‘天上人’的相距之近,這樣,觀星樓之高也就不言自明瞭。”
“此詩語言自然樸素,卻形象逼真。全詩無一生僻字,卻字字驚人,堪稱‘平字見奇’的絕世佳作。詩人藉助大膽想象,渲染觀星樓之奇高,把觀星樓的高聳和夜晚的恐懼寫的很逼真,從而將這個不可想象的宏偉觀星樓展現在我們面前,給人身臨其境的感覺。摘星辰、驚天人,這些彷彿是童稚的想法,被詩人信手拈來,用入詩中,讓人頓感情趣盎然,有返璞歸真之妙。”
人群中,傳來蒼老但卻負有讓人信服的聲音,大家知道,這是三大文豪在這裡點評,沒想到這首詩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當真讓所有人意料之外!
雲元寶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妙兒,卻見後者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來。
“哈哈,剛才聽聞有人不將我們這些老傢伙看在眼裡,現在聽到這句子,確實有這個資本!”爽朗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文人們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三個老頭出現在林妙兒面前。
“雲王爺,沒想到你經過了上次的打擊之後,竟然大悟大徹,真是可喜可賀!觀星臺從此有你一個位置!”當先一人說道,“如果王爺不棄,從此這樓就叫摘星樓了!”
還未等雲元寶有所反應,另一人又道,“快點將這首佳句懸掛起來,以供所有人觀摩學習。”
人群中自然發出陣陣驚歎,沒想到這雲王爺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當然不會有人認為這首詩是一個丫鬟所做,否則讓他們這些自譽為文人騷客的人臉面何存!
“喂,走吧,帶著我上去看看。”林妙兒小聲說道,一把拉起還在發呆中的雲元寶衝著觀星臺而去,人群自然而然的讓開一條道路,對於有本事的人,大家都是抱著敬仰的態度的,尤其是做出如此佳句的人。
看著還是呆呆模樣的雲元寶,林妙兒自個兒走了上去,五米的高度不高,林妙兒踏著階梯,很快就走了上去。
觀星臺不大,是一個直徑約有四米的圓形平臺,上面還擺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站在這上面,才讓林妙兒體會到前世那種高空彈跳時候的感覺。
觀星臺下方空無一物,璀璨夜景顯得迷人萬分,林妙兒負手而立,仰望著明亮的月亮,不由的有些感慨起來。
“抬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說起來,林妙兒很喜歡觀星臺這個設計,真是難以相信,這個朝代竟然能有這麼巧奪天空的設計,讓林妙兒佩服不已!
“這詩,你做的?”身後傳來雲元寶那熟悉的聲音,此刻顯得有些複雜,有些難以捉摸。
“重要嗎?總之能夠欣賞到這樣的美景也值得了!”有這麼一刻,林妙兒突然想起了泰坦尼克,裡面那女主角那經典的一幕,男主角從身後抱著女主角,張開翅膀,迎著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