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除了震撼還是震撼,對於這位剛來城裡才三天的年輕人,有畏懼、有好奇、有疑惑。
城主府!
在天空就要發白的時候,一名身穿雪白衣服的男子進入城主府,直奔城主所在的內院而去。
在看到他那一頭的紅髮後,沿途沒有一個護衛敢上前去阻攔他。
他的頭髮呈現火焰顏色,一直散披到了腰部,頗有幾分瀟灑。
除了頭髮,他的眉毛和眼珠都帶著微微紅色。
由於他穿著一身白的不能再白、沒有一絲其他顏色,若是在雪天、都可以與大雪完美融合一體的長袍,他的長髮、眉毛也有顯得有些耀眼。
準確的說是刺眼!
雪白長袍、火紅長髮,此人就是長安城人人皆知的陳浮屠!
年僅二十歲,就有玄武六重天的實力,是城裡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傳聞這孩子在七八歲的時候就被土匪舉家搶了去,目睹父母被土匪無情殺死後,怒氣滔天的他強行覺醒了體內的火屬性,竟然將山上的所有土匪給燒的一乾二淨。
從那天起,他的頭髮、眉毛、眼珠就變成了紅色。
也不知道是小小年紀殺人太多,被鮮血給染紅了。
還是強行覺醒體內火屬性的時候發生了一些特殊情況,才搞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城主聽完了此事,覺得此子是個可造之材,就派人把他接到了城主府,並收為了義子。
這些年來陳浮屠還算是爭氣,靠著城主府優越的資源很快就成長起來,在長安城年輕一輩中排名第二,更是替城主解決了城內外不少的敵人、隱患和搗亂者。
“義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陳浮屠熟練的來到城主所住的內院,站在屋外院子裡,畢恭畢敬的道。
“說!”
屋內簡簡單單的傳來一個字。
雖只有一個字,但依稀還是可以聽出些許微弱。
可能是不想被人察覺不出來,哪怕是自己的義子,他愣是在強撐著。
“殺死蠍子傭兵團是一個叫做王之初的普通人,傳言他三天前突然出現在城內,還是帶著一座農場過來的。
當天就有宋家的大少爺宋長君發生了矛盾,宋長君更是帶著供奉胡輝馮前來報仇,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攻打不進去,王之初的農場設定了結界,恐怕連藏武境高手都攻不破。
不僅如此,他好像還有一種可以吸人的法寶。
是一種綠色的小玩意,我還從未聽聞過這種法寶。
王之初那天將宋長君和胡輝馮給吸在了法寶內,宋長君自然也在他手裡吃了癟。
以我對宋長君的瞭解,他一定會想辦法報仇的,今晚的蠍子傭兵團很有有可能就是他派去的。”
“蠍子傭兵團,雖然只有三人,但每個人都是玄武境實力,團長更是有著玄武七重天的實力。
出手狠辣,且十分警惕。
這些年來沒少在城內外為非作歹,在長安城也算是禍害。
之前我命你帶著一隊人馬不止一次的對蠍子傭兵團展開圍殺,可都沒有成功,他們每一次都能成功逃走,還打死了我們不少人。”
屋內的城主緩緩開口,最後問出至關重要的問題,“王之初是怎麼做到的,還是依靠那件綠色的可以吸人法寶?
還有,你確定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