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眼睛都要從宋長君的眼眶裡瞪出來。
他記得之前王之初說過會散播自己的luo照,本以為只是警告和威脅,沒想到他真的敢這麼做。
頓時變得手忙腳亂起來,道,“那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啊,快派人去給把那些畫紙收回來。”
“胡輝馮供奉已經派人去了,只是……”
“只是什麼?”
“散播到城裡的畫紙有上萬張,短時間內想要收回來根本不可能。”
“那也得給我收,難道要讓長安城每個人看到少爺我的luo體不成?”
宋長青氣的火冒三丈。
好在他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理智,突然意識到王之初怎麼可能在一晚上畫出上萬張呢?
哪怕是這三天裡他也都在馬不停蹄的畫,也不可能畫出來,更不能將每張畫的都一模一樣。
除非……
他還有其他法寶!
王之初確實還有其他‘法寶’,這個法寶就是印表機,不然給他一週時間,也搞不出上萬張!
“少爺,我覺得您現在應該去找一下老爺,如果老爺也看到了這些畫,肯定會生氣的……”
“這還需要你提醒我?給我滾蛋!”
宋長君氣的猛踹一腳,結結實實正中這名僕人的胸口。
他只是普通人,哪裡能夠受得了武者的一腳。
如炮彈般砸在大院中,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
眼睛凸出來,粘稠淤血不斷地從嘴巴里湧動而出。
好在宋長君並沒有下死手,否則在飛出去的那一瞬,他就一命嗚呼了!
沒有心情去理會僕人,更沒有去搭理床上的丫鬟,宋長君毛裡毛糙的趕緊穿衣服。
僕人說的沒錯,這要是被父親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要知道自己可是宋家的少爺,宋家未來的家主,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與家族息息相關,經過這麼一鬧,豈不是成為了全城人的笑柄?
將來更是如何在這長安城立足?!!!
有家酒肆!
“你在城裡散播這麼多宋長君的畫,不怕他來報仇嗎?”
黎春兒打量著坐在自己旁邊,翹著二郎腿,很是逍遙自在的王之初,問道。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之初底氣十足,還順手為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
先不說自己現在已經可以修煉,農場裡各種變異的東西就是自己最大的屏障,一個小小的宋長君有什麼好怕的?
將所有列印出來的照片散播到城裡後,王之初看到黎春兒正好開門,閒得無聊就過來坐坐。
一口酒水下肚,滿嘴的桃花香,王之初忍不住的感嘆道,“好香啊,比我們那兒的酒要甘甜多了。”
“你們那兒?”
黎春兒也不照鏡子了,扭過頭來,好奇的問道,“對了,你到底是來自哪兒的呀?”
“我來自你的心裡!”
王之初順嘴就來了句土味情話。
若是在地球,這種土味情話真的已經土的掉渣了,說出來甚至會有些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