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少爺站住,現在才知道跑,是不是有點晚啊?”
很快,七八人就將王之初給團團圍住。
捂著額頭、最後趕到的自然就是宋長君。
只見他一襲白衣,長得還算清秀,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有點兒像現在比較受歡迎的小鮮肉,還真的很難將他與一霸連想起來。
好好走在大街上的他,今天是要收家族管轄的地盤收保護費的,突然遭到襲擊,哪能受得了這種委屈,此時此刻,怒氣沖天、瞪著眼睛就大跨步的朝著王之初迎面走來。
“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在長安城揍本少爺呢,你小子是第一個……”
雖然看王之初的打扮有點奇特,可能是隱士怪人,但誰讓自己火氣上來了呢,今天就算他是城主的寶貝兒子,自己都要給他一個教訓。
宋長君上來就指著王之初的鼻子,準備破口大罵。
“很意外拿走你的第一次,我感到很抱歉!irry!”
宋長君還沒把話說完,王之初就將其打斷,很誠懇的道歉。
更是將已知的寥寥無幾的幾個英語吐露了出來,來表達他的誠懇態度。
“什麼騷?”
宋長君沒聽懂,眉頭一皺。
“大少爺,他說你騷!”
一旁的一個長著倒瓜子臉的傢伙竟然在旁邊提醒。
騷你大爺啊!
王之初感到自己被人戳了一劍,連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偷襲我也就算了,還敢說我騷,我去你大爺的!”
能夠成為這長安城裡人見人怕的一霸,宋長君那火爆的脾氣可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此刻,火氣上來了,話音剛落,掄起手裡的啤酒瓶子就朝著近在咫尺的王之初腦袋砸去。
砰!
只傳來了一聲悶響,想象中酒瓶炸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更關鍵的是,王之初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竟然沒有流血。
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剛才酒瓶砸在他的腦袋上,他竟然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
這特麼怎麼回事?
蒙圈的除了王之初,還有身前的宋長君。
剛才酒瓶砸在宋長君腦袋上,他可是感到像是被一塊百來斤的巨石砸到似得,直砸的天暈地轉,星星在眼前跳舞。
可眼前這傢伙怎麼一點兒事都沒有?
“那啥,你看你砸也砸了,咱們就兩不相欠了。也別生氣了哈,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嘛。”
王之初現在可沒時間和宋長君計較,反正自己也不疼,他現在只想返回農場檢視一下自己到底怎麼了。
人沒有觸感這是一件好事,因為打架的時候就不知道任何疼痛,可也是一件壞事,尤其是滾床單的時候,連觸覺都沒有,還滾個屁啊!
“給我站住,今天不把你揍得頭破血流,本少爺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去就當做屁給放了!”
王之初的音量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分,“大爺的,小爺不發威,把我當加菲貓了,我不小心砸到你是我不對,看面子讓你打一下就行了,還想把我揍得頭破血流,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你你你,給我揍他!”
宋長君沒想到王之初突然發威,或許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呵斥他把,氣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