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皺著眉頭看著桌子對面的人,那人也用同樣地樣子盯著自己,大眼瞪小眼,空氣瀰漫著一股濃濃的尷尬氣息,連旁邊的可樂都躲在了邊上。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見眼前這個男人,卻對現在的這一幕莫名有些熟悉,夏羽實在是想不通。
門被開啟了,是夏天回來了。
“呼——”夏羽終於可以大口呼氣了,他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我出去散個步。”
夏天尷尬地看著面前這個面無表情的人,如果可以,她也想出去散步。
“等一下。”柳宸言冷冷地開口了。
“額,有什麼問題嗎,我真的要去散步……”
“把它帶走。”柳宸言看向躲在一旁的可樂,可樂看到他的目光都不自覺抖了抖。
夏天不由地想到了夢裡的那些話,難怪那個女主持會問自己“真的討厭動物嗎”,當時自己還說不可能,其實那具身體真正的主人,也就是自己眼前這個人是真的討厭動物。
“夏羽,你把可樂帶出去溜溜。”
夏羽撅著不情願的嘴巴牽著可樂出門了,可樂一出門就開始撒歡了,“跑慢點,可樂大哥!”
夏天關上了門,現在房子裡只剩她們倆了,柳宸言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夏天有些尷尬。
“你喝水嗎,我給你倒杯水吧?”夏天準備拿起桌上的水壺,來緩解這種繃緊的氣氛。
“你開價吧。”柳宸言從口袋裡掏出支票簿和一隻精緻的鋼筆,準備在支票上寫字。
“什麼意思?”夏天倒水的手都停了,一臉疑惑。
“停止這種無聊的遊戲,”柳宸言冷冷地看向夏天,“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遊戲?”
“我們已經互換了兩次了,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你以為是我讓身體互換的??”
“不然呢?”
“你這個人真的不可理喻!”夏天的火“噌”地一下冒了上來,她將水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跑到了我的身體裡,哦,我知道了,原來是你吃了英雄,你還懟金花阿姨,難怪瀟瀟跟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有組長…原來都是你!!”
“那你呢?”柳宸言放在手中的鋼筆,眼神冷漠,“你用我的身體跟別人上床,導致東江的股票蒸發了幾個億。”
“我沒有!”夏天的臉“咻”地紅了,“我只是去吃飯,結果不知道怎麼就喝醉了,我真的什麼事都沒有幹!真的!再說,我當時以為是在做夢呢,我哪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柳宸言看著夏天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也許答案不在她身上,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種情況的?”
“就是睡醒起來,我就在你家了啊,”夏天一臉糾結,“對了,前一天我喝多了掉進了東湖了,被人救了起來,第二天就變成那樣了。”
“救你的是我。”柳宸言盯著夏天,難怪有些眼熟,原來她是自己那天救起來的那個女生。
“啊?”夏天愣了,恩人救了自己結果導致他們倆靈魂互換了嗎,“那會不會是?”
掉進水裡導致靈魂互換嗎?柳宸言思索著,疑點就在那天了,他記得那天有一輛桑塔納衝向自己,但是那輛桑塔納後來猛地轉向,導致自己的車撞到了樹上,而眼前這個女生掉進了湖裡,才有了後面這麼多的事,難道答案在那輛車上。
柳宸言似乎確定了什麼,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金秘書——”
夜店,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裡的男女瘋狂地跟著節奏搖頭晃腦。
蔣一鳴穿過人群,來到最靠近舞池的卡座,卡座上坐著一群打扮妖豔的女生,她們跟最中間的男生一起玩著遊戲、喝著野格酒。
“亮哥。”蔣一鳴擠到了最中間,坐在那個男生的旁邊。
“嘿,鳴少啊,好久不見啊,來來來,喝兩杯,”亮哥熟練地給蔣一鳴倒酒,蔣一鳴接過酒杯,跟亮哥碰了一下,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