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左邊的擊劍手收起了手中的劍,淡淡地說道。
“不好玩不好玩,下次我們比騎馬,這個你可從來沒贏過我!”對面的擊劍手不甘地將頭盔取了下來,銀灰色的髮色顯得他的臉龐更加的白皙精緻。
已經脫下頭盔的柳宸言忍不住笑了一下,將一瓶水丟了過去,接著水的蔣一鳴看著對面終於舒緩的眉頭終於放下心來了,他知道一旦柳宸言有心事的時候就喜歡約自己出來,擊劍、射擊、跆拳道、游泳,每項都是他擅長而自己不擅長的,導致自己幾乎每次都是慘敗。
“對了,我買了一份禮物,你明天幫我帶給叔叔”。蔣一鳴將一個精美包裝的盒子遞給來。
“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心了?”
“那可不,咱倆是啥關係!”
“連你爸生日都記不住,怎麼會記住我爸的。”柳宸言輕笑著,“這禮物只怕也不是你買的吧。”
“額…”蔣一鳴有些尷尬,果然是瞞不住他,這兩父子到底要這樣到什麼時候,這種夾心餅乾的滋味真是憋屈啊,“那你回去嗎?”
柳宸言抿了一口水,沒有回應,看不出任何情緒。
“反正東西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蔣一鳴也喝了口水。
“對了,Anna姐下個星期回來,國內有一個活動邀請了她”,蔣一鳴小心翼翼地看向柳宸言,“你們要不要見一面?”
“不早了,走吧”,柳宸言向著外面走去,跟在後面的蔣一鳴內心哀嚎不斷,要不是被別人苦苦求,他才不會主動觸碰這個人的兩條紅線!!
下班的夏天趕到了救助中心,看到了在籠子裡的那隻流浪狗,它的腿上包紮著繃帶,正在輸液,大大的眼睛已經沒有第一眼見到時的不安與慌張,看起來精氣神也好多了。
“沒事了,骨折的位置也接好了,接下來就是恢復身體”,舟哥站在夏天的旁邊,“你放心好了”
“謝謝你舟哥”,夏天邊說著邊想要從口袋裡掏出錢。
“不用了,不是多大的事”,舟哥阻止著她。
“不行,舟哥,怎麼也得收點錢。”
“你真是倔,再拉扯舟哥可要生氣了”,舟哥裝出生氣的樣子,“你自己也不容易,要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對了,小羽那小子最近學習怎麼樣?”
“上次考試是年級第一,老師說他保持下去能上清華、北大”,夏天笑了起來。
“那就好,不然我可要揍他了。”舟哥也笑了。
自從夏天來這裡當志願者後,他們的關係就像親人,有時候他和妻子梅姐會特意讓夏天帶著弟弟一起來聚餐,去年的新年他們也是一起過的,他們不忍心看這兩個孩子孤孤單單地呆在冷冷清清的房子裡。
“趕緊回去吧,別太晚了,到家給我發個資訊”,舟哥揮手示意著。
“嗯嗯”,夏天趁舟哥不注意偷偷將錢丟到桌子上,然後向著外面走,“你跟梅姐開車注意安全,別又吵架撞樹上了。”
“知道了”,舟哥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衝著遠去的夏天揮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