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的神態我太熟悉了。”
山中亥一同樣用密語回道。
“我懷疑...我懷疑高層有間諜。”
山中亥一的瞳孔瞬間睜大,嘴巴微張,轉頭看向對方:“你確定嗎?”
鹿久搖了搖頭:“只是猜測,西南方向的部隊剛調走沒多久對方就展開襲擊,還是雙線作戰,時機是不是太巧了些?”
“還有,葵平時是個很冷靜的人,一切以任務優先。即使弟弟可能落入敵手,我也不認為他會冒失的獨自去救援。”
“你是懷疑...”
鹿久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沉著如水,盯著團藏剛才坐過的位置。
————
天色矇矇亮,晨光透過鬆葉林稀疏地灑在星野牧臉上,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同樣的太陽,他就覺得在這裡舒服。
木葉啊,連太陽都是糖衣炮彈,妄圖腐蝕他這個意志堅定的戰士。
站在一處廢墟上,星野牧從上衣兜裡掏出一顆香菸。
這是繳獲的物資,沒有水果味的煙彈,只能用傳統的先湊合了。
“喂,點火。”
星野牧皺了皺眉頭,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渠真。
但對方只是傻愣愣地呆站在原地,對他的話沒有絲毫反應。
“嘖,小小年紀這麼不會來事,你在忍者學校一定過得很不如意吧?”
星野牧還想說什麼,渠真卻突然跪倒在星野牧腳下,抱著他的腿痛哭:“求求你,殺了我吧!”
渠真原本以為死亡才是最可怕的,現在才知道,生不如死才是。
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惡魔!
催眠後自己做的事情他全都記得,假情報、通靈、那個醫生...甚至進攻剛才那個哨所,他都被迫拿起刀刺入同伴的胸膛!
為什麼?
你明明可以讓我都不記得的不是嗎?!
現在渠真已經不想其他的,只想一死了之,可他知道,沒有眼前這個人允許,他連死都做不到。
星野牧不悅地將他提起:“怎麼,為皇、為砂忍做事還委屈你了?要知道,多少人想歸順砂忍還沒資格呢,你知道現在砂忍戶口值多少錢嘛!”
眼前這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渠真只是抹著眼淚不答語。
星野牧見狀,將對方提到一處乾淨的地方,兩人並排而坐,星野牧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渠真,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我不怪你。因為當你領先世人一步的時候,人們會嫉妒你;領先兩步時,人們會崇拜你,領先五步時,人們已經無法理解你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渠真愣在原地,連臉上的眼淚都停住了。
“還不明白嗎?我這是在幫木葉啊!”
渠真看對方那副‘恨其不爭’的樣子...
難不成其中還有什麼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