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精英上忍,根據描述應該是古介。葵大人已經先一步支援過去了。”
“這個白痴!”
猿飛洪田捏了捏眉心,志村家族怎麼會有這麼冒失的傢伙。
等等,那傢伙的弟弟是不是在西南?
猿飛洪田嘆了口氣:“抓緊組織人手去接應葵。”
“是!”
此時,基地的醫務室,正在休息的渠真突然睜眼,一動不動先用餘光觀察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人後,掏出卷軸施展通靈術,六具蜈蚣狀的傀儡鑽了出來,隨即悄無聲息地在床底下打洞鑽入地面。
渠真清理下痕跡,然後躺回床上,用手打翻了床頭的水杯。
水杯破裂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醫療忍者。
“你怎麼樣?”
那醫療忍者上前扶起他,關切地問道。
“我、我...對不起。”
渠真閉上眼睛,那醫療忍者雙目圓睜,背後,一個閃著寒芒的利刃從他後背穿透,血沫自嘴角不斷咳出。
猿飛洪田躺在辦公室的臨時床鋪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他總感覺哪裡不對,結合砂忍突然的進攻,更讓他心神不寧。
又翻了幾次身後,他猛地坐起,來到電話跟前撥通了火影辦公室的電話。
“喂,是火影大人嗎?”
“火影大人剛剛睡下,我是奈良鹿久。”
聽到對面刻意壓低的聲音,洪田有些不好意思:“很抱歉打擾大人們休息了,但是西南防線的情況實在讓我心神不寧,我擔心自己愚笨遺漏了什麼重要線索讓村子受到損失。”
“你把你知道的情報詳細和我說一遍,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火影辦公室,鹿久將所有資訊列在一張紙上,眯著眼,筆尖在一個個資訊上虛劃。
“傷員、求救、支援、古介...”
火之國的地理,砂隱村的人員配置,對方的形式風格...眾多情報在他腦海中抽絲剝繭,逐漸變得清晰。
連續唸叨了許多遍,突然,他瞪大了雙眼,迅速拿起電話:“洪田,洪田!那個傷員在哪裡?!一定要看好他,他可能是...”
“是間諜?還是砂忍易容的?我更傾向於前者,畢竟易容術想騙過有經驗的忍者還是很有風險的。”
鹿久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變成他完全陌生的聲音,心情頓時跌入谷底。
“你是誰?”
“我是古介。”
“別裝了,星野牧。”
鹿久轉過頭,火影大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自己身後,目光平靜的看著自己剛才畫的資訊圖。
“嗯?火影大人?晚上好呀,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剛才和我通話的人是誰嗎?”
此時星野牧坐在這處基地最高長官的辦公室座椅上,背靠著椅背,小腿壓著跪在地上的猿飛洪田肩膀上,將話筒用脖子夾住,悠閒地看著木葉的機密檔案。
電話那頭沒有回話,星野牧放下腳,腳背直接砸在猿飛的膝蓋骨上,讓他發出一聲悶哼。
猿飛日斬和鹿久都是實力超群的忍者,怎麼會聽不見這個聲響。
鹿久率先開口:“奈良鹿久。星野牧,久仰大名。”
星野牧點點頭也不驚訝。
木葉的聰明人一共就那幾個,這個點還能在火影辦公室的也就是奈良鹿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