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還想拉三代目下水,畢竟這件事猿飛日斬是知曉的。
但犬冢爪並沒有否定這個任務,而是指責團藏收尾沒有收乾淨,讓人家上演‘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戲碼。
團藏蒼老目光瞥了眼犬冢爪,停頓片刻,點了點頭:“我承認,這點我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團藏沒有找藉口,這件事確實是他的問題,昨夜一切太過突然,他沒有太多思考時間,等回到村子,團藏也反應過來。
哪有什麼死而復生,那人的眼睛,和那時候站在彌彥旁邊的孩子一模一樣,而且那壓迫感十足的力量也和那個孩子當時爆發出的力量有幾分相似之處。
如此說來,半藏應該也慘遭毒手了。
當時想著擾亂星野牧的部署,在雨之國挑起內亂,現在看來,計劃是成功了,但是持續時間有點短。
正因為如此,團藏也不擔心承認這個錯誤對自己有多大的影響。
任務其實是完成的,只是後續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掌控,如果這樣也會被處罰,那忍者今後除了打掃衛生和找貓狗,其他任務也別接了。
這些人其實只是想找個理由在隨後關於宇智波領土的分配上多佔幾分而已。
現在一次性多出兩塊無主之地,後劃給宇智波的地方雖然偏僻,但架不住地方大。
加上和砂隱城的溝通增多,讓他們意識到,木葉沒有無價值的土地,只有尚未開發的土地。
連砂隱城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都不斷拆防風巖擴建,蒸蒸日上的大陸中心木葉,勢必也會擴建,到時候曾經偏僻的地方可能變成繁華的地段,就算達不到預期,也沒人會嫌自己家族土地多。
他們多分,就有人要少分。
志村家顯然是受害者。
有的人家家主當了火影,整個家族飛黃騰達,聲名顯赫;而有的人當了火影,整個家族賠了夫人又折兵。
死了不少人不說,勝利者的晚宴也只能吃一些殘羹冷炙。
眾人見團藏認下後,又進入了‘我早就說過’環節,不過時間並不長,等暗部將掛著木葉地圖的黑板推進來,大家默契地閉口不言,將全部心神投入到一會的據理力爭之中。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
隨著團藏的話音落下,一個暗部急匆匆的走進來,在團藏耳邊低語幾句。
團藏驚訝的挑了下眉,其他人的目光也匯聚過來。
團藏輕咳兩下,沉聲道:“剛收到訊息,日向族長已經到村口了。”
此言一出,眾人面色一震,都有些不敢置信。
“真是日向族長嗎?會不會是.”
有人提出質疑,但團藏搖了搖頭,開口道:“暗部去的時候正好遇到日向家的人,有白眼確認,想必是無誤的。”
說完,團藏目光逡巡一週:“既然日向族長回來了,那會議先擱置吧。”
眾人聞言也沒有出言反對。
他們敢趁著日向家群龍無首牟利,但既然日向日足回來了,那會議,或者說分贓大會沒有日向日足是開不了的。
與此同時,日向日足披著一個黑色的連帽斗篷,在族人的陪同下慢慢走進日向府邸。
等到了房間,他讓族人在屋外等候,自己則是咬著牙,艱難的將斗篷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