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的樹影飛速劃過,止水感覺身後的富嶽身軀溫度越來越低,心中不由得有些急躁。
一夜驚變,宇智波從木葉的第一家族變成叛忍,夕日的同事也變成生死之敵,宇智波止水的內心是痛苦的,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奔湧襲來,讓他來不及品味內心的痛苦,只能為了生存遵循內心最本質的衝動。
到底還有多久?
夜晚的冷風吹打在宇智波止水稚嫩的臉頰,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的雙腿已經沒有知覺,只能機械般的躍起落下,身旁的族人也多是如此,但他們不敢停下,生怕這一停就再也沒機會起身了。
他們擔心身後的追兵,也擔心自己一直堅持的那口氣會因為一時的放鬆而卸掉。
忽然,前方出現幾團黑點,宇智波止水先是一驚,腳步差點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人影沒站穩,旋即穩住身形,加速向前衝去。
“風影大人!”
看著面前越來越清晰的形象,宇智波止水內心升騰起一股久違的喜悅。
這意味著己方終於暫時安全了。
星野牧和蠍站在不遠處,看著逐漸靠近的人影,微微笑道:“你們終於來了,宇智波的族人已經被我安排到火之國西北部巖忍先前搭建的一處避難所。”
說著,他的臉色有些愧疚:“抱歉,現在砂隱城不能和木葉起直接衝突,等大家休息好後,我會和富嶽族長商量村子建造事宜,咦?富嶽族長?!”
星野牧好像才看到宇智波止水背後的富嶽,連忙上前,搭手將他放下,掌心亮起淡藍色的查克拉火焰,仔細為對方檢查身體,過了片刻,他面色有些古怪,旋即嚴肅的說道:“情況不太好,需要立刻進行手術。”
說著朝身後兩個醫療忍者招手,兩人迅速拉開一間帳篷,裡面是個簡陋的手術檯。
像這樣的手術檯還有好幾座,星野牧來時就已經做好準備,因此就在他準備醫治宇智波富嶽的時候,其他宇智波的忍者也被抬進了手術帳篷。
星野牧讓人將富嶽抬進去,然後不動聲色地靠近宇智波止水,小聲問道:“沒了?”
宇智波止水聞言一愣,仰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星野牧,沒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星野牧見狀,打了個哈哈,然後快步朝手術帳篷走去。
走到帳篷前剛要進去,只見一身夜行服的美琴忽然走到他身前,擋在面前,雙手十指交叉放於胸前,梨花帶雨的姣好面容帶著祈色,惶惶不安地說道:“風影大人,富嶽、富嶽他會活下來的,對嗎?”
星野牧看著面前的美婦人,心中暗道,活是沒問題,不過可能還不如死了呢。
他點點頭,臉色帶著和煦的笑意,輕聲道:“夫人放心,富嶽先生受的傷雖然嚴重,但送過來及時,應該不會有大礙。您不如休息一會,到時候也好照顧他,別到時候看到您憔悴的樣子,富嶽先生還要為您擔心。”
美琴聞言,提著的心稍稍放下,強撐著一抹笑容點點頭,轉身離開。
星野牧使了個眼神,一旁的暗部上前將美琴領到一間偏僻的帳篷休息。
進帳篷前,美琴回眸看了眼星野牧,恭敬地彎腰行禮,將大和撫子溫婉的儀態表露的淋漓盡致。
星野牧點點頭,看著對方的帳篷合攏,小聲道:“注意警戒。”
雖然他已經從天道那邊知道木葉撤退的訊息,但還是要防備對方殺個回馬槍的可能。
身旁的蠍點點頭,分出幾人傳遞風影大人的命令,自己則坐鎮這個臨時的休息點。
星野牧走進帳篷,裡面兩個醫療忍者已經將宇智波富嶽破爛如麻袋,混合著血汗緊緊貼合面板的衣物解開,此時也是面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