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房間只剩他一人,他仰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水門夫婦離世的訊息他已經知曉,猿飛大人還在醫院休養,九尾對村子造成的損失像雪花一般不斷累積在自己桌上。
可以說,從昨晚開始,他的耳朵就沒有聽到一個好訊息。
他不是個輕易服輸的人,但接二連三的噩耗還是壓得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有些喘不過氣。
以往雖然也很艱難,但他知道身邊還有水門、還有猿飛大人給他支援,現在
奈良鹿久看著冷清的火影辦公室,一時無言。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奈良鹿久皺起眉頭,聽這力度和頻率可不像是暗部。
“請進”
鹿久說著直起身。
幾乎在他開口的同時,門就被推開,油女龍馬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鹿久:“鹿久,會議室即將召開會議,團藏大人他們已經到了。”
奈良鹿久皺起眉頭:“會議?我怎麼沒收到通知?”
“臨時會議,事權從急,以現在村子的情況,會議越早開越好。”
奈良鹿久隱隱覺得其中有問題,開口道:“猿飛大人已經出院了嗎?”
油女龍馬搖搖頭:“這我不清楚,我收到的命令只是通知你去開會。”
奈良鹿久想了想,還是起身跟對方前往會議室。
團藏會耍什麼小心思自己多少能猜出一二,如果自己不去,反而會如團藏的願。
等兩人來到會議室,人員已經差不多到齊。
奈良鹿久坐下,不動聲色的環視一週,只見還剩一個位置空缺。
這是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宇智波富嶽板著臉走進會議室,一聲不響的坐在位置上。
“宇智波族長的架子還真大呢,讓大家等伱一個人。”
宇智波富嶽剛坐下,就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他瞥了對方一眼,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我有事要做,不像鞍馬族長一樣清閒。”
“你說什麼!”
這位新晉的鞍馬族長聽到對方的話語,頓時勃然大怒。
這次突如其來的九尾之亂,讓他們家族失去了不少優秀的忍者,他戰鬥了一整晚,戰鬥結束後又要料理族人的後事,現在卻被對方這般嘲諷,一時間失去荔枝。
“鞍馬族長,不用跟連戰場都不敢上的人爭執。”
旁邊,油女一族的族長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氣淡淡道。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
宇智波沒有參與和九尾的戰鬥,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當著富嶽的面說出來,無疑是在打對方的臉。
眾人雖然心中不滿,但誰都不願意和宇智波起正面衝突,因此,當油女一族的新組長打響這一槍後,氣氛才會如此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