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忍村,今天的長門一直皺著眉頭,表情中的焦急毫不掩飾。
“長門,星野牧說會來也就是這兩天,不用擔心,他肯定可以治好你的。”
小南看著長門一反常態的模樣,連忙開口勸慰道。
長門深吸口氣,點點頭:“我明白,在其他人面前我會保持理智的。只不過想到我的身體還有站起來的那天,內心就有些不受控制。”
隨著綱手和千代淡出人們的視野,星野牧的醫術隨著砂隱城的商人傳播到忍界的各個角落。
當然,資訊在一次次傳播中必然會失真。
比如星野牧在月之國已經變成隨便抬手就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白骨生肌的神祇;在霧忍村變成能創造出綠洲的絕世強者,甚至強的已經超出醫療忍術的範疇。
緊挨著的雨之國,這裡倒是沒有傳的這麼邪乎,但風影的醫術確實被眾人傳揚。
小南他們作為親身經歷者,雖然現在看起來雙方是敵是友還不明確,但對於星野牧的醫術還是有著莫名的信賴。
畢竟人總是會放大小時候一些衝擊感較強的事件。
在強大的雨忍村都束手無策時,年輕的星野牧隨便出手就治好了身受重傷的小南,這一幕在經歷者腦海中留在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就在長門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的面色忽然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來了。”
此時,雨忍村門外,身穿黑袍的星野牧站在門口,看著這熟悉的場景。
上次來這裡還姓山椒魚,他和四代艾在這裡唇槍舌戰,給當時的砂隱村帶來了第一桶金。
當然,還有隨同的橙十郎派遣的代表,在這裡留下了‘砂隱村的爺就是爺,一天除了睡就是玩,沒別的’這種黑歷史。
現在星野牧想了想,他好像在礦區看到過對方,現在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日子甜的不得了。
真是人生贏家啊~
故地重遊的星野牧一時間感慨頗多。
正想著呢,大門外的守備隊長警惕地看著他,大聲呵道:“喂,你是誰?雨忍村不歡迎外地人!”
星野牧剛要說話,天空中,小南的身影突然出現,背後一對紙翼扇動,片片雪白的紙張飄飄落下。
“他是貴客,放行吧。”
小南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聲音清冷的說道。
說完,她看了眼星野牧,示意對方跟上自己。
“是,天使。”
那守備隊長單膝跪地,額頭冒著冷汗,語氣顫顫的回道。
過了許久,他才敢抬起頭,門外那黑袍人早已不見蹤影,抬頭看著空蕩蕩的天空,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
“他們很怕你?”
跟著小南在上空飛行的星野牧開口道。
“善良的人看到善良的一面,心裡有鬼的人看到惡意的一面,這就是雨忍村人對我的態度。”
小南語氣淡淡的說道。
“說的很好,那伱覺得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什麼?”
“我沒興趣。”
小南加快了飛行的速度,和星野牧拉開距離。
“你不用對我這麼提防,我對你們,對雨忍村可是五大忍村中最好的,不是嗎?”
星野牧跟上,開口道。
小南的身形一頓,這話她還真反駁不了。
如果不是星野牧,自己現在墳頭草都不知道有多長,他還招待看起來極為狼狽的‘曉’的眾人,那是他們這群孤兒從未吃過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