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我可以先墊付,等長門的身體恢復後再慢慢還也不遲。”
兩人聞言,面色緩和不少,但都有些不好意思。
到底是年輕人,要是老油條的話一定會想辦法再從星野牧這裡要到一筆無息貸款或者糧食。
“既然如此,我也該走了,期待下次相遇。”
星野牧說完,傀儡眼中的光芒熄滅。
長門看著已經坐在地上,變成一堆死物的傀儡,旁邊的修羅道走上前,龐大的身軀扛起傀儡,向著深處走去。
“長門.”
小南看了眼掛在修羅道肩上的傀儡,等人走過拐角方才開口:“不能把所有希望寄託在星野牧身上。”
長門頷首:“我明白。那個人不是說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願意加入‘曉’,正好可以把星野牧給的材料交給他看一看。”
“聽說大蛇丸在木葉的時候進行了許多實驗,要不要讓他給你治療?”
長門搖搖頭:“這個人就像毒蛇一樣,加上他還是那個人找來的,不能指望他。”
雖然內心不想承認,但比起那個自稱‘斑’的傢伙,他和星野牧合作時還更放心一些。
“對了,那傢伙最近是不是都沒有回來?”
說起帶土,長門也發現這個之前一直在自己身邊嘰嘰歪歪的傢伙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身邊了。
“上次他說要處理點事情,就再也沒有出現。”
長門想了想:“派出一些人手去五大國,恐怕他要鬧出的動靜並不簡單。”
就在他們商量的時候,木葉的墓地,秋風吹拂地上的草坪,將青草的芳香充盈在這片偉大英雄們長眠之地。
這裡在戰後迎來擴建,許多石碑還是嶄新的,透過新舊程度就能大致確定哪些人參加過哪些戰爭。
這個原本清淨的地方,現在不時有人前來。
有的婦人抱著孩子,向墓碑訴說著這個孩子的身份以及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有的中年人拎著酒瓶,在碑前擺上兩個酒杯,或是絮絮叨叨,或是一言不發,但最後都會變成嚎嚎大哭,像個孩子一樣;還有的捧著鮮花,默默給墓碑清理,小聲的說著誰都聽不清的話。
從白天到黑夜,人流不絕。
終於,玉兔東昇,伴隨著村子的燈火,墓地沒了人煙。
這時,樹林中走出一個身穿黑袍,帶著獨眼面具的男人。
雖然是黑夜,但他彷彿歸途的老馬,熟練的走到寫著‘野原琳’三個字的墓碑前。
“琳”
帶土的手顫顫微微撫摸在墓碑上,然後掏出一個看上去很老舊的手帕,視若珍寶般小心的擦拭著這個非常乾淨的墓碑。
他知道這裡卡卡西也會經常來打掃,但,這恰恰是對琳的不敬,是骯髒的行為。
清理完畢後,他將磨得泛白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收回袖子中,把頭抵在上面,喃喃道:“這個世界是虛假的,真正的時間正一步一步走來。琳,我知道你的善良,你對這個村子的愛,,,但是,只有毀滅的灰燼才能滋養希望的種子,有些人,要對他們的錯誤付出代價。”
淚水順著面具底端緩緩落下,過了許久,他抬起頭,看著遠處豎立的火影大樓,神色冰冷。
——
“冷靜!玖辛奈,你一定要保持冷靜!”
在木葉不遠處的一處地下暗室中,玖辛奈看著丈夫緊張不安的神情,沒好氣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就是生孩子嘛,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搞得我也有些緊張了呢!”
她原本不緊張的,畢竟她連九尾都能壓制,生孩子又算得了什麼,但看著面前緊張兮兮的波風水門以及目光不斷打量周圍,萬分警惕的暗部,連帶著她也有些緊張了。
“水門,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玖辛奈的。”
猿飛琵琶湖上前拉住玖辛奈的手,衝波風水門點點頭說道。
波風水門也明白,玖辛奈的產期就在這幾天,但作為火影,他不能一直守在身邊,這反而會給她帶來威脅。
但波風水門也不是沒有準備,他在這幾天安排了不少外出的工作,都是在這附近,有什麼情況只要暗部支撐一會,他都能迅速趕到。
“好啦~抓緊走吧,木葉離不開火影的。”
玖辛奈推了推丈夫,波風水門一步三回頭,最後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