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彰的臉上青紅交加。
如果不是風影出手,恐怕他要一抓捏死麵前讓他丟盡顏面的小鬼。
雖然最後被風影出手阻止,但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這下自己在學校徹底淪為笑柄。
可以說,有的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紫羅面色煞白,還沉浸在剛才生死邊緣的恐懼中難以自拔。
畢竟一直生活在村子裡,唯一的對手是沒有任何反饋的防風巖,對敵經驗上還是十分稚嫩。
所以雖然他剛才出拳看起來兇狠,但打的位置都不是要害,屬於是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星野牧見對方已經冷靜下來,鬆開手,面色淡漠的看著千彰。
說到底,什麼風影的面子都是次要因素,千彰會輸的主要原因還是實力不濟。
這個實力不僅僅是忍術水平,還有戰鬥經驗。
這些方面小紫羅欠缺,千彰其實也是如此。
不同於其他部族還會派弟子去部隊鍍金,千彰連鍍金的履歷都沒有。
他是在村子裡透過一些內部操作,完成一些看似高難度,但其實對他而言很簡單的任務才勉強符合特別上忍的選拔標準。
簡單來說,私人訂製。
這種花架子自然沒什麼戰鬥經驗。
當然,他的查克拉儲備和忍術掌握程度在中忍裡還是拔尖的,只是不夠特別上忍的高度,如果一開始足夠重視,紫羅想要取勝,付出的代價要比現在慘烈的多。
“風影大人,我.”
千彰看著星野牧的表情,臉色蒼白,想要說些什麼,但當著周圍那些孩子的目光,嘴唇嚅囁半餉還是沒有說出口。
星野牧也沒有再和他多說什麼,之前為了維持穩定,對於這些人也沒有處理,現在正好趁此機會好好清理一下砂隱城中的蛀蟲。
他上前拉起紫羅的小手舉起:“小紫羅勝!”
紫羅看著相處不久的同學看向他那崇拜的目光,過往迎著風雨的長跑,一次次血肉與岩石的碰撞似乎都不算什麼,甚至那鑽心的疼痛中隱隱有一絲莫名的快感。
星野牧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誇讚紫羅:小夥子從小就變態,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星野牧說完,看著教學樓已經趴出半個頭的孩子們,朗聲道:“忍者忍不是忍術,是忍道!忍即隱忍,忍常人所不能。區分一個忍者是否優秀的,不是你的天賦和血統,而是汗水!小紫羅對著比他體型大十幾倍的防風巖捶了一年,正是這份毅力感動了我,讓我破例批准學不會忍術的他進入忍者學校。”
“現在,此時此刻,我想問還有誰說他不能夠成為忍者?!”
星野牧的話不止在忍者學校迴盪,還在一個個年幼的孩子腦海中反覆響起。
雖然忍者世界是血統論的天下,但努力同樣重要。
星野牧並沒有騙他們,在天賦相同的情況下,交手時努力的人確實獲勝的機會會高一些,而這點差距往往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當然,如果天才也很努力當他沒說。
星野牧摸了摸小紫羅的腦袋,小紫羅抬起頭,向星野牧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微笑。
星野牧離開忍者學校,打個響指,一個暗部不知從哪出現,迅速來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