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羊羊來到木葉的事情星野牧並不知道,他現在正在處理另一件棘手的事情——葉倉回來了。
“那什麼,我不渴,我也不餓。”
星野牧婉拒夕日紅遞過來的水果拼盤,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對面翹著二郎腿,一手枕著頭,面無表情看著他的葉倉。
也不知夕日紅是受了什麼刺激,平日都要自己喊幾遍才幹這些活兒,今天突然殷勤不少。
他星野牧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和夕日紅是光風霽雨一清二白,自己天天又是練習體術,又是去醫院解決患者生兒育女的問題,還要在風影大樓處理公務,哪有功夫給小牧找個溫暖的家?
比起夕日紅,還是野原琳更省心,星野牧撇了眼在旁邊處理公文的野原琳嗯.這一頁已經看十分鐘了,是不認字嗎?
還有,嘴角上揚是什麼意思?
“風影,我有公務要向你彙報。”
聽著葉倉生硬的語氣,星野牧嚥了咽口水:“這辦公場合,談公務不合適吧?”
葉倉:???
看著對方蹙起的繡眉,星野牧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要是很重要的事,可以回家慢慢說。”
葉倉的面色稍霽,但看到夕日紅又遞過去一串喜好的葡萄,臉上又重新陰雲密佈。
再也不出去了。
葉倉心中暗道。
雖然不是同一時間,也不是同一地點,葉倉和羅砂卻說出了同樣的感慨。
“我是真有事情。”
葉倉看了眼夕日紅和旁邊暗中觀察的野原琳。
夕日紅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野原琳已經乖乖起身,她張了張口,最終輕咬櫻唇,不情不願的起身和野原琳一起離開。
如果有野原琳陪自己一起她還敢和對方掰掰手腕,但只有自己的話.體術訓練的記憶開始攻擊她。
等兩人離開,葉倉面色一正,開口道:“巖忍那邊突然開始試探我們的部署,駐紮地附近已經出現多次巖忍的偵查忍者,這很反常。”
星野牧腰桿一正,也意識到其中必有蹊蹺,但受限於資訊不足也難以做出準確判斷。
沉吟片刻,開口道:“將前線剩餘的起爆符分三波扔過去,看看對方的應對,然後分批撤退。”
“撤退嗎?”
“嗯,對土之國的戰略有所調整。”
兩人又說了一會,葉倉好似隨意的說道:“夕日紅旁邊的是誰?之前沒見過。”
相比起有過接觸的夕日紅,星野牧身邊出現其他女人更讓她警惕。
“一個木葉的醫療忍者。”
“很有天賦?”
葉倉可不相信一個沒有任何特長的忍者會被星野牧留在身邊。
“.算是吧。”
星野牧沒有多說,葉倉就沒多問。
這人雖然有些愛胡鬧,但不會在正事上開玩笑。
葉倉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又說了一會城中的事情,便起身離開。
過了一會,野原琳推門進來,星野牧又等了一會,朝對方問道:“就你一個回來了?”
“嗯,她被葉倉拉去練體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