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一時語塞,愣了片刻,開口道:“如果你放我離開,我會非常感激你。”
星野牧點點頭:“好啊。”
野原琳怔了下,不知道對方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難道是村子發現自己沒有死,而是被風影囚禁,因此施壓了嗎?
心頭思緒翻湧,但不耽誤她迅速翻身下床,向著門外走去。
就在她纖手握住門把手時,星野牧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別急,我們先算算救活你花費的代價。大家都說我會賺錢,從上任以來還沒做過虧本的買賣,總不能讓我從你這裡開先例吧?”
星野牧手中剝著一個橘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野原琳身體一頓,僵硬的轉過身,呼吸急促。
“你這段時間的食宿想必你也清楚,我可以告訴你,你比夕日真紅都不差。不過這都是小錢。你的調理費,安保費什麼的我也可以給你抹掉,但是.”
星野牧將橘瓣放進口中,品味著舌尖的甘甜,繼續說道:“救活你可讓我付出不少代價,這可是綱手姬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你覺得應該我應該索要什麼回報呢?”
房間一時寂靜,只有星野牧吃東西的聲音。
“我我支付不起。”
野原琳聲音低沉地說道。
她沒有說什麼‘那這條命你就拿回去’之類的蠢話,這對談話沒有任何幫助,她和對方都知道,救活自己的代價是她無力償還的。
她一箇中忍,最值錢的可能就是器官了,但她又沒有血繼界限,能值幾個錢呢?
“那就留在我身邊打工吧,五年時間,如何?”
“你讓一個木葉忍者留在你身邊?”
野原琳蹙起眉頭,別的村子若是有忍者投奔,那是要經過多年的觀察考核,即使透過也是下等人,透過幾代人的聯姻才有機會成為自己人。
她一個明顯身在砂隱心在木葉的忍者,居然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就不怕她竊取情報嗎?
“怎麼,我都不介意你還擔心什麼?”
星野牧面色如常,繼續說道:“如果是帶土,我確實不敢。倒不是怕他竊取情報,我是擔心他的手段太低階,我會死於高血壓。而你,想必不會讓我失望吧?”
野原琳根本沒聽對方後半句話,而是上前一步,焦急的問道:“什麼意思?帶土他還活著嗎?!”
星野牧聳聳肩:“也許呢,畢竟你能站在這裡,不就說明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嗎?”
野原琳貝齒緊咬粉嫩的櫻唇,目光灼灼的看向對方。
她敢肯定,對方一定有關於帶土的情報,帶土他應該還活著。
她深吸口氣:“五年,到時候你會放我離開吧?”
反正對方鐵了心不讓自己離開,生死又不受自己掌控,與其關在這封閉的院落,不如去外面看看,起碼能多收集些情報,總比當個睜眼瞎強。
“當然,我的信譽還是有口皆碑的。”
星野牧說完,從袖子中掏出面巾和麵具,和夕日紅的流程差不多,只不過野原琳的面具是個圓形羊頭,羊角上還有個粉色的蝴蝶結。
她還拒絕了星野牧極力推薦的代號,選擇叫做‘守護’。
“我覺得你的品味很有問題,‘美羊羊’哪裡不好了?”
星野牧搖搖頭,顯然是對方沒有采納自己的建議感到惋惜。
野原琳無視對方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