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紅看了看門外刺眼的陽光.這才中午就翹班了?
她嘆了口氣,這也是幻術修行的一部分——忍耐。
熟練地坐在風影的座位上,開始書寫公文。
第一次坐在風影座位上她還有些激動和忐忑,畢竟這可是風影的寶座,同一級別的座位整個忍界也只有五把。
她雖然在同年齡段中算是比較成熟的,但這種誘惑別說是她這個十幾歲的小女生,橙十郎那種半邊身子入土的都抵擋不了。
不過時間久了,夕日紅髮現,這座位也就那樣,坐起來還沒家裡的沙發舒服,帶給她的虛榮也被繁重的工作抹平、
等夕日紅處理完這些檔案,外面已經是黃昏時分,想到回去還要繼續修煉,整個人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只有在沒人的時候,她才會流露出這種小女孩的姿態。
嘆了口氣,夕日紅正了正臉上的面巾推門離開。
她兩手插進兜裡,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什麼時候,她腳步一頓,發現走到一間居酒屋前。
她的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這裡是木葉的一處情報站,她遠遠的踩了次點後就一直沒來。
一是當時手裡沒有重要的情報,二來她剛進入風影府邸,也怕有人監視她因此暴露木葉的探子。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走到這裡,頓時心亂如麻,就想離開。
可就在她剛轉身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小姐,您要來喝一杯嗎?”
夕日紅身形一頓,轉過身,看見面前一個侍者模樣的姑娘正笑著朝她微微鞠躬,起身時,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街上人來人往,夕日紅瞥了眼人潮,點點頭,跟著侍者進入居酒屋。
這裡的裝修風格是水之國的風格,就連那個侍者說話也帶著水之國的口音,夕日紅進去的時候人並不多,她被帶到一個僻靜的角落,侍者很快給她送來了酒水,夕日紅一邊喝著一邊打量著周圍,約莫二十分鐘後,她起身裝作要去洗手間,實則身形一轉走上樓梯。
她感覺有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只不過侍女早就有所通報,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等她走進最裡面的辦公室時,有人早已在此等候。
這是一個國字臉的男子,身上穿著黑色的風衣,頭髮也是淡黃色的,看上去有些不好相處,但笑起來又有種莫名的親和力。
“紅是嗎?上次見你只有這麼高呢。”
說著他伸手比了比沙發的高度:“我這些年東奔西走沒什麼機會回村子,沒想到,一轉眼伱也是個大姑娘了,估計都不記得我了,你就叫我良左叔叔吧。”
“良左叔叔。”
夕日紅應了一聲,恭敬地坐在旁邊。
這人雖然很是隨和,但他的樣貌打扮讓夕日紅想到山中家族的族長山中風大人,加上這頭髮的顏色,她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
“這還是你第一次和我聯絡,有什麼情報嗎?”
山中良左給她斟了杯茶,語氣隨和的說道。
“都是些日常瑣事,機密情報他都會避開我。”
夕日紅的話語沒有絲毫停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她現在不僅知道很多機密,還知道星野牧的日常喜好。
別以為這是小事,這些細節在暗殺中都是很重要的情報。
但紅鬼使神差地撒了謊,而且這個謊話說的如此流暢絲滑。
山中良左也沒有懷疑。
他來到砂隱村要比紅早得多,早在砂隱村剛開始接收移民時他就已經過來了。
來之前星野牧的脾氣秉性,透過木葉的智囊團分析也得出不少有用的訊息。
年紀輕輕就已經貴為風影,身邊真正熟絡的女性也只有葉倉一人而已,夕日紅想憑藉美色獲得重要情報,短期內是不太可能的,日久生情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