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牧回到府邸已是深夜,在砂隱村這地界,不像木葉那樣生機盎然,晚上出沒的生物也多是些蛇蠍之類的毒物,即便是砂忍已經清理了數遍還是偶爾有毒物傷人的事件發生。
所以深夜少有人影出沒,當然,這其中也有會被執法隊盤問的原因。
星野牧提著瓶酒,徑直走到夕日紅的房門口,敲了敲門:“睡了嗎?”
話音落下,房內許久沒有回應。
星野牧推開門,暗淡的房間內,如水月光撒在雪白的床榻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線。
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尤為明顯,但即便如此,床榻上的少女依舊毫無察覺。
星野牧將酒放到床頭,坐在床邊,看著少女白皙的俏臉逐漸轉紅,輕笑一聲,房間重新迴歸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夕日紅實在有些憋不住了,眼睛小心的睜開一條縫,床前已經空無一人。
她舒了口氣,如釋重負的同時心中又空落落的。
夕日紅坐起身,拿過床頭的酒瓶。
酒瓶通體琉璃,瓶肚上刻著一個‘忠’字。
這是來自鐵之國的清酒,名字也很符合這個國家的風格,叫做‘武士’。
此酒入口苦澀辛辣,回味也並沒有什麼清甜餘香,按理說應該沒什麼人喜愛,但這卻是鐵之國最受歡迎的酒。
原因就是釀造這種酒需要用到的果實長在陡峭高聳的懸崖峭壁上,採摘果實這也是檢驗武士是否勇武忠心的試煉,後來逐漸演化為君主賜給麾下勇士,彰顯其忠勇的象徵。
不過這酒有‘忠’‘勇’兩種,一般都是賜一對,像星野牧只給她一瓶‘忠’,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夕日紅的臉色青紅交加,暗暗罵道:
“混蛋!”
——
老舊的鞦韆,鐵鏈上鏽跡斑駁。
原本村子說要翻修一下這裡的娛樂設施,但隨著戰爭的到來也不了了之。
野原琳坐在鞦韆上,低著頭,褐色短髮將她靈動的雙眸藏起。
夕陽下,她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在橘色的大地上形單影隻。
“琳”
野原琳抬起頭,看到波風水門站在自己面前,滿臉關切的看著自己。
“老師”
野原琳嘴唇翕動,猶豫片刻,沒有說話。
波風水門蹲下,看著野原琳失落的面孔,柔聲道:“是想帶土了嗎?”
野原琳目光低垂,聲音輕飄飄的:“今天,帶土經常幫助的那個老奶奶問我,帶土去哪了。”
波風水門沉默片刻:“琳,這就是忍者的宿命。”
“我知道。”
野原琳擠出一抹笑容。
每個忍者帶上護額的那天就做好了戰死的準備,只是當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邊時,想要平靜的接受還是很困難。
她自認為是個堅強的忍者,但就連假裝無事都做不到。
看著自己的弟子,波風水門沒有將自己內心的猜測告知她,不然恐怕她會更加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