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洞內迴盪著星野牧的聲音。
蠍沒有回話,繼續用千本表達自己的態度。
“蠍”
蠍聽到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一個傀儡忽然啟動,朝著聲音的方向狠狠衝去,鋒利的刀鋒化作一輪彎月劃過空氣。
“砂忍?”
蠍終於開口,言語中像是在說一個陌生的名字,完全聽不出他曾是砂隱村的一員,村子的驕傲。
“介紹一下,第四代風影——星野牧。”
星野牧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
只是結合現場血流成河的慘狀,兩人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眼含笑意,畫面多少有點詭異。
蠍看著對方,沒有出手,但也沒有開口。
星野牧盯著對方那漠視的眼睛,開口道:“我知道三代風影的事情。”
蠍聽到後,依舊無動於衷,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不是來逮捕你的,蠍,如果是,我們的見面不會是這個形式。”
星野牧走到烈日之下,雙方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四目相對。
“所以呢,你找我想做什麼?”
蠍雖然沒見過星野牧,但他知道星野牧的很多事情。
離開砂隱村的他並不等於隱居,依舊和外界有著聯絡,這種情況下,‘最錢者’的名號反倒是如雷貫耳。
以往的影們,更多的是對於忍界的影響力,對百姓雖然也有影響,但那是間接的。
老百姓知道他們頭上有風影,但很多人壓根不知道風影是誰。
而星野牧不同,他上任前就不斷推動砂隱村,甚至是風之國的經濟民生髮展,老百姓和底層忍者就沒有不知道星野牧的。
特別是因為星野牧繁榮的東部綠洲,這位簡直就是他們的財神爺。
正是因為有所耳聞,蠍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找自己,既然不是抓捕自己,他也不知道對方的意圖了。
“我希望伱能為我做事。”
星野牧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
讓千代支援自己的改革,首要就是手裡握著蠍。
這個握著指的是歸順,而不是俘虜,如果用蠍的性命來威脅千代,可能會適得其反。
別看這小老太太年歲已高,但骨子裡可是寧折不彎的性格。
“你找我?找一個殺害三代風影的兇手?!”
蠍突然捂著半張臉,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忍不住狂笑。
星野牧看著對方,雖然在對方笑,但從他身上感受不到半點喜悅。
蠍好像是在嘲諷自己的天真,但在星野牧眼中,蠍才是那個可悲的人。
和許多心理扭曲的人一樣,蠍的童年是殘缺的。
他在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雖然千代盡力給予他愛,但奶奶的愛和父母終究是不同的,特別是在身旁小孩都有父母陪伴時,這種空虛感格外強烈。
‘父母’傀儡的出現像是一盅鴆酒,短暫彌補了蠍內心的孤獨,但當蠍發現他們終究替代不了有血有肉的真人時,被壓抑的空虛徹底爆發讓他的性格思維變得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