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星野牧送別了彌彥一行人。
“你覺得他能活多久?”
看著彌彥等人離去的背影,星野牧站在防風巖上,緩緩開口。
“最多一年。”
蠍戴著面具,站在星野牧身後,語氣淡淡地說道。
蠍是新暗部的隊長,原先的暗部能用的人基本都是橙十郎的心腹,剩下的資質星野牧也看不上,便起了組建新暗部的心思,只是現在他手下沒什麼人,這個暗部比空殼強不了多少。
星野牧看了他一眼,這傢伙猜的還真準,不過現在時間線改變,誰都不好說。
星野牧又想到對方臨走前說要去勸勸大野木.星野牧覺得一年還是有些長了。
要是彌彥死在砂隱村.那對自己可不是件壞事。
長門雖然是宇智波斑計劃的一部分,但他有著自己的思想,等他統領曉之後,雙方不是沒有合作的機會。
理智雖然告訴他這麼做是對的,但對於彌彥,他確實感覺很惋惜。
他就是那種每個人都說他好,也願意和他成為朋友,但很少有人願意成為他的那種人。
特別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沒有大氣運,只能成為下一個悲劇的主角。
星野牧看著彌彥的身影消失在天際,這一別可能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
他轉過身,向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斑沒多長時間好活,自己也要抓緊提升實力了。
——
“紫羅!紫羅!你跑哪去了?!”
擁擠的人群中,優子看到自己的兒子輾轉騰挪,幾下就消失不見,心中越發著急。
“媽媽,我在這!”
小紫羅輕輕一跳,便在人群中探出整個上半身,朝母親的方向奮力擺手。
優子見狀,連忙擠到他身邊,揪住對方的耳朵呵斥道:“在家我就跟你說過,如果伱要來看,一定要跟進我,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嘶~疼疼疼!我再也不敢了,我這不是為了找個好位置嗎?你看,來了來了!”
小紫羅手一指,就見砂忍押送著一隊囚犯,向大門走去。
那隊囚犯足足有近百人,他們或是垂頭喪氣,或是淚流滿面,或是神情絕望,眾人表情不一,但能看出都對自己的未來持悲觀的看法。
這是由塔部族犯事的族人,當然,他們的罪名不是謀反罪,謀反的由塔和一眾涉及人員已經被處死,這些人罪不至死,將會前往礦洞繼續發光發熱。
等看到兩側的人群時,囚犯的面色多少帶著惶恐,特別是見到對方看著他們憤恨的目光。
以往他們是不在意的,這種目光只會讓他們更加開心。因為那些人除了將怨恨埋在心底,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但現在.
“大人,你看到他掏出的苦無了嗎?!他想要殺人啊!”
一個賊眉鼠眼的囚犯看著不遠處一人從身後緩緩拔出苦無盯著自己,朝著身旁的砂忍尖叫道。
那砂忍一腳踹在對方大腿上:“叫什麼叫,死了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