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十郎的樣子讓星野牧想到一道英國名菜仰望星空。
他走到橙十郎面前,笑眯眯的用查克拉線拔出毒囊,像是相馬一樣,看了看橙十郎的牙口,一拍對方下顎關上嘴,然後笑眯眯地說道:“放心,長老,您是瞭解我的,我可不會讓您這麼屈辱的死去。”
橙十郎聞言,渾濁的眼睛從未這麼清澈,他眼球圓鼓,憤怒的盯著俯視他的星野牧,但星野牧從他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恐懼。
落到一個精通醫療忍術的傀儡師手裡,死亡才是真正的恩賜。
要是兩個的話恭喜你,鎖血掛續費成功。
屈辱感直衝橙十郎腦門,他蒼老的面容漲得通紅,整個人像只紅皮鴨子。
其他長老見橙十郎都這般待遇,便也不吭聲。
沙鷲這時候起身:“風影,我和橙十郎沒有瓜葛,先告辭了。”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但轉身後,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僅僅是一個眼神對視,沙鷲就感覺自己汗毛豎立,剛邁出的腳步遲遲沒有落下。
“沙鷲長老,聊天環節剛開始怎麼就要走呢?”
沙鷲面色僵硬,緩緩坐了回去。
憑他的實力根本沒有掀桌子的本事。
現在大門敞開,可他連賭一把的勇氣都沒有。
在場沒有人蠢到呼救,星野牧敢敞開門就說明外面的護衛已經被對方解決。
以往舒適愜意的聊天環節,星野牧賦予他另一重意義。
只是可惜,長老們貌似沒有聊天的興致。
“千代大人,您知道的,我們部族一直都是效忠您的啊!”
突然,汗流如注的吉成正滿臉驚慌地向千代求饒。
汗水打溼了昂貴的袍服,但他此時顧不得這些,不斷向千代表忠心。
直到如今,他們依舊認為是千代想要推翻長老會,自己一家獨大。
千代搖了搖頭,站起身,向著門口走去,海老藏和墨魚子也緊隨其後。
“千代大人!千代大人!!”
吉成肥大的身軀一時控制不住重心栽倒在地,他趴在地上,目光穿過面前人的胯下,眼睜睜看著那扇門緩緩關閉.——
呼~
羅砂站在防風巖上,點上一根傳統香菸,深吸一口,吐出道煙龍,目光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結束了?”
“嗯”
星野牧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
“老實說,現在我還有些不敢相信,長老會就此成為歷史。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心情,沒有想象中的開心也沒有悲傷,我不知道現在該幹些什麼,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是什麼,你說,未來該怎麼走呢?”
羅砂的神情很是複雜,以至於他反常的說了一大段話。
他從小到大都成長在這種環境,現在突然告訴他,變天了,即使是羅砂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接受這一切,哪怕他是其中的參與者。
開心嗎?
當然有,但他的心中更多的是迷茫。
壓在砂隱村頭頂的大山可不止長老會一座。
糟糕的地理環境,和大名糟糕的關係,以及正在進行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