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走在綠意盎然的千代府邸,雖然他來這裡的次數不多,但這裡和他小時候記憶中的樣子幾乎無二。
星野牧看著面前的侍女,這個人不是他第一次到訪時候時那個叫千花的女人,想來她可能還在部隊歷練吧。
星野牧好像察覺到什麼,雖然蠍戴著面具,但他還是注意到蠍的情緒異常,他掃了掃周圍,這裡雖然植被茂密,但和現在砂隱村真正上檔次的府邸還是有差距,即使千代不在意這些,其他人也不會允許第一部族首領的府邸如此‘寒酸’,除非
他好似隨口問道:“請問這裡一直是這樣嗎?千代大人也太節儉了。”
侍女搖搖頭:“這裡一直都是這樣,千代大人一直不讓別人改動。”
星野牧看了眼蠍,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三人很快來到會客廳。
格柵門被拉開的瞬間,蠍和千代的目光相對,雖然隔著面具,這人的身形也高了幾分,但千代很肯定這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孫子,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做不得假。
但蠍卻差點認不得面前這人。
記憶中,自己離開時奶奶雖然滿頭銀髮,但精神一直很好,很難將面前這個暮氣沉沉的老嫗和印象中慈祥樂觀的奶奶聯絡到一起。
“千代大人”
星野牧恭敬地行禮。
聽到星野牧的話,兩人方才反應過來,收回目光。
千代讓兩人坐下,同時屏退左右。
等侍女帶上門,房間內陷入了沉寂。
星野牧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游移,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看大型尋親現場。
失散多年的親人除了抱頭痛哭的外還有種情況,就是雙方像最熟悉的陌生人相顧無言。
當然,蠍和千代的情況要特殊些。
“蠍,你先出去等我吧。”
星野牧見狀,選擇先讓雙方冷靜一下,慢慢適應。
等蠍出去後,千代的神色明顯自然許多。
“你做到了。”
星野牧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我答應過的一定會做到。”
“所以你下一步要做什麼。”
千代看著對方的眼睛,她其實有所猜測,但還是要對方親口說出來。
“改革!”
星野牧毫不猶豫。
“現在的砂隱村不好嗎?村子的收入成倍的增加,底層的人們也能吃上飽飯,伱那個綠洲也建的越來越好,哪裡需要改革?”
千代像一個挑剔的HR,開口反駁道。
“千代大人見過曇花嗎?現在的砂隱村就像曇花一樣,他的繁榮是建立在各地都在打仗,風之國是最安全的所在。但現在我們要和巖隱村開戰,那些逃亡而來的人可能因為在這裡的大筆投資暫時不會離開這裡,但如果我們被打敗了呢?如果戰爭很快結束了呢?我們怎麼維持這種繁榮?”
“和其他忍村相比,我們的地理環境是最差的,戰爭結束雖然留下斷壁殘垣,但也代表著舊勢力被打破,代表著機會。資金和人員的外流是必然的,他們不是砂隱村的忍者也不是砂隱村土生土長的人,他們沒有忠誠可言,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