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砂穿著砂隱村的傳統服飾,從陰影中走出。
星野牧一看,嘴角微微上揚。
從宣佈他成為長老也就一個下午的時間,這傢伙長老的服飾都穿好了。
突然,他想到什麼,面色一黑。
等等,這傢伙不會也準備風影袍了吧?
羅砂看著他的面色,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微微側過臉:“你別誤會,倉庫正好有一套,我拿來穿穿,這很合理吧。”
星野牧翻了個白眼:“說吧,跟蹤我這麼久有什麼事。”
羅砂扔給星野牧一個檔案袋:“算是還你送給手鞠的禮物。”
“不用,手鞠那孩子我也挺喜歡的。”
說著,星野牧解開封口,拿出檔案,只看了眼抬頭便塞回袋中,面色如常。
“怎麼?這東西沒用嗎?”
羅砂挑了挑眉,這件事如果爆出來可是震驚風之國的醜聞,但對方的態度這般平靜,反而讓他有些疑惑。
難不成此事另有蹊蹺?
星野牧搖了搖頭:“這件事很有價值,不過不適合現在。”
見對方還沒懂,星野牧嘆了口氣:“太急了。一下子拉下兩個長老,你覺得其他人不會懷疑嗎?其他人都是老人,那新晉的我們是不是頭號嫌犯?特別是你和礦脈聯絡這麼緊密。”
還有件事不好對羅砂說,那就是千代。
說實話,他不知道千代現在的想法,或者說尺度。
如果自己做了什麼觸犯對方的底線的事情,到時候千代的態度又是什麼?
當初的約定千代已經完成甚至超額完成,雖然千代沒說,但他知道那兩個長老是在千代的授意下支援自己的,憑橙十郎手裡的籌碼怎麼會這麼容易讓兩個長老臨陣倒戈?
在沒看到回報的情況下,一旦自己頻繁地對長老或者說對砂隱村現有的統治制度動手,千代還會暗中支援自己嗎?
一個個疑問讓星野牧選擇先穩定下來,徐徐圖之,起碼把蠍握在手裡,不然和千代說話都沒底氣。
他不是千手柱間或者斑那種可以無視天下人的強者,將‘砂隱村’這個病入膏肓的人身上的病灶去掉,同時還要保證身體不出大問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爭取千代的支援,或者預設。
萬一操作不好,不論是砂隱內戰,還是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都是極壞的結果。
“好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羅砂點點頭,化作一捧黃沙消失在原地。
星野牧愣了愣,小聲嘀咕一句:“拙劣的模仿。”
說完,檢查下手中的鮮花的新鮮程度,砂隱村的環境,嬌嫩的鮮花在外面保鮮期很短。
見花瓣邊緣有些細微的褶皺,這是脫水導致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