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莊嚴的場合嬉皮笑臉,這樣的人怎麼能當風影?
橙十郎緩緩開口:“羅砂年幼無礙,在坐的各位總沒有孩童吧?這件事當初是透過長老會決議的,想必各位長老是不會推翻長老會的決定吧?”
沙鷲面色有些難堪,但還是說道:“長老會的決議自然不容推翻,但這麼大的事應該好好研究一下,起碼等仗打完,兩人都回來再說不遲。”
“怎麼,你的意思是羅砂回來就能推翻長老會的決議?”
旁邊一長老給他扣個大帽子。
“當然不會!我的意思是風影人選的考量應該更加全面,綜合考慮,不如再增加幾個考核專案...”
“加幾個?加到羅砂勝出為止嗎?”
雙方唇槍舌劍,激烈交鋒,圓桌被錘的砰砰作響,場面風影派漸漸處於下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真講道理的話己方輸了約定,羅砂又不在,肯定是劣勢,於是沙鷲大手一揮:“多說無意,既然如此那就投票決定吧。”
說著他的目光微不可查地朝橙十郎那邊瞟了一眼。
平票的話事情就能拖下去,如果進行的順利...說不得能一舉翻盤!
千代好像剛剛睡醒,見雙方都不反對,有些慵懶地開口:“那就投票吧,支援星野牧的舉左手,支援羅砂的舉右手,墨魚子計票。”
說完又躺了回去。
沙鷲自己舉起右手,看著對面東森同樣的動作,兩人相視一笑。
真正的交鋒永遠在圓桌之下。
他沒有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東森身上,特別是對方一開場懟自己的態度不像演的,讓他一度以為對方臨時變卦,但沒想到是自己多想了,關鍵時刻,對方沒有含糊。
這票數一增一減就是絕殺!
目光在轉到橙十郎臉上,只見對方的表情同樣很開心,甚至比自己都開心。
那是一種鬱氣積攢多年,一朝爆發後暢快的喜悅。
橙十郎瘋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填滿了他的內心。
沙鷲猛然轉頭,只見己方兩個長老此時左手稍稍舉到耳邊。
正在這時,墨魚子的聲音響起:“羅砂3票,星野牧...5票!”
見到沙鷲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兩人頓時覺得如芒刺背,尷尬地笑了笑:“聽了橙十郎長老的話,我覺得還是星野牧比較合適。”
人生的大起大落這麼突然,前腳還為背刺他人感到痛快,後腳兩把刀就捅進自己後腰。
他不是沒有想過己方會出叛徒,但怎麼也沒想到一下子會出兩個!
橙十郎親切地拍拍東森的肩膀,看著對方額頭冒汗的模樣,遞過去手帕:“怎麼滿頭大汗,壓力這麼大嗎?快擦擦。”
東森擠出一絲微笑,伸出顫抖的手接過手帕:“謝、謝謝。”
他可不認為自己這種背刺對方會沒有表示,趕忙抬頭向沙鷲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映入他眼中的是沙鷲蒼白的面孔還有由塔不可置信的眼神。
我又押錯了?!
由塔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那什麼...現在換奶媽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