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沉默不語,知道又怎麼樣,羅砂即使現在收到訊息也不可能立刻趕到。
他們已經收到通知,明日就關於星野牧繼任風影的問題召開長老會。
不出席是不可能的,長老會可沒有出席人數的硬性要求,不出席的話等於是徹底放棄風影的爭奪。
“千代大人不會站隊,我們四對四先拖住,抓緊把羅砂叫回來還有機會。”
一個肥頭大耳的長老沉聲說道。
由塔撇了對方一眼,雖然平日裡看不起對方這種趴在礦脈上吸血的蛀蟲,但此時說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沙鷲目光掃視眾人,微微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事實上,收到星野牧回村子的訊息,我就已經派人去桔梗城通知羅砂。”
雖然是盟友,但沙鷲對他們並不信任。
由塔就不多說了,反覆橫跳,剩下兩個也是因為家族和礦脈繫結太深不得不支援羅砂,私交上和橙十郎反而比較近。
所以沙鷲才拖到長老會即將召開才通知他們,只要把這次長老會拖過去,等羅砂回來還有的打。
翌日晌午,烈陽高照,空氣都扭曲了幾分,砂隱村的街頭難得重回往日的荒涼,見不到幾個人影。
可若是豎起耳朵聽,又能聽到沿街兩邊的店鋪內滿是嘈雜聲。
許多居酒屋、餐館和酒吧都處於爆滿狀態,這中午這個時間段是很少見的,
一處酒吧內,許多人圍在吧檯一人身前,只聽那人高聲喊道:
“快快快!最後的機會,押星野牧還是羅砂!”
“我押羅砂,別看星野牧最近幫村子賺的多,但不穩定,要真依靠星野牧,村子還不飢一頓飽一頓的?哪有礦脈實在。”
“我也押羅砂,羅砂大人在忍者間的聲望可不是星野牧能比的。”
“確實,他連血繼限界都沒有,怎麼當風影?”
“...”
“我押星野牧,他先進的桔梗城,風影的位置肯定是他的。”
在一片押寶羅砂的聲音中,這人顯得尤為突兀,
旁邊一人聽到,嗤笑一聲:“兄弟新砂隱人吧?”
那人面色不太好看,梗著脖子:“你管我新舊?我說的不對?”
“前半句對,星野大人是先進桔梗城不假,但決定風影位置的還是...”
那個老沙隱人朝風影大樓的方向比劃一下迅速放下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懂了吧,還不好說呢。”
那新砂隱人聞言面色猶豫,看了眼對方胸有成竹的模樣,一咬牙,將兩千兩的票子按在桌子上:“我買羅砂!”
他接過憑證揣進兜裡,朝那個老砂隱人隨口問了句:“對了,你押羅砂大人多少?”
“沒有,我押的星野大人。”
周圍人聽到兩人的對話,安靜片刻,瞬間爆笑如雷。
那人面色一僵,頓時惱怒,一把薅住對方衣領:“你TMD耍我?”
那老砂隱人滿臉委屈:“你押之前也沒問我啊~”
見那人揚起拳頭,老砂隱人連忙擺手:“先別急!我押的時候早,那時候星野大人1:5,我尋思小押一下,就算虧了也沒多少,押對就賺大了。現在掉到1:2.5,那我肯定選羅砂大人,雖然1:1.6,但押100賺160,穩定啊!只不過前段時間跟別人合夥做生意,現在拿不出錢嘛,要不您借我點,我肯定還!”
那人聽了他的解釋,神色也放緩不少,鬆開他的衣領:“早說嘛兄弟,可惜我錢也不多,你還是找別人借吧,這種好事等下次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