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準備給木葉送錢嗎?“
門炎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作為一個從千手柱間時代走過來的忍者,他就像二戰後的老英格蘭人,沐浴過日不落帝國的光輝,卻又只能眼睜睜看著新的帝國踩著自己的屍體升起。
木葉雖然沒那麼慘依舊是忍者世界當仁不讓的第一忍村,但已經不像柱間在世的時候那樣是忍界共主,其他忍村也不像當時那樣畏懼木葉。
巨大的落差讓門炎小春這樣的老人無法接受,以至於和原本親密的猿飛日斬的關係日漸疏離,反而和鷹派的團藏聯絡緊密。
此時看到一個砂隱村間諜居然能堂而皇之的坐在火影辦公室喝茶,他們的心情能好就有鬼了。
這份敵意是不是隻針對星野牧的可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當然!”
星野牧一副就是如此的樣子,反而讓門炎一時語塞。
“如果蛋糕不夠大,我們就把他做大。除了火之國,最富裕的國家就是雷之國,只要我們...”
“夠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猿飛日斬此時突然打斷星野牧的話,目光好似利劍看著星野牧,像是洞察了一切,用有些沙啞的煙嗓說道:“我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木葉絕對不會主動進行任何可能損害兩國關係的行為。小子,我知道你有點小聰明,但別把其他人當做蠢貨,特別木葉忍者。”
星野牧目光低垂,像是自言自語一樣:“我很好奇,雲隱村這些年一直在擴充武力,不斷從其他村子掠奪忍具秘術,他們的假想敵是誰?是受困於血霧之裡的霧隱村還是沙漠之中的砂隱村,又或者是隔著遼闊海域的巖隱村?”
“如果雲忍入侵田之國或者湯之國的話,木葉怎麼辦,是幫還是不幫?不幫的話木葉做好和雷之國做鄰居的準備了嗎?”
“老實說我對木葉沒有信心,特別是看到木葉的現狀。外面的忍者打的焦頭爛額,而木葉卻像世外桃源,沒有一點危機感,我真是怕雲忍滅掉木葉之後轉頭攻打砂隱...”
唰——!
一柄苦無刺入星野牧面前的茶几,打斷了他的話。
雖然苦無柄部微微晃動,但星野牧仍舊清晰地看到‘忍愛之劍’四個大字。
“木葉,不會毀滅。”
聲音並不響亮但很堅決。
星野牧瞳孔驟縮,剛才,他沒有看清對方的動作,等他注意到時,對方依舊雙臂環胸,好像什麼都沒有做一樣。
這就是四代火影黃色閃光嗎?
星野牧垂下眼眸,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
水門的表現讓猿飛日斬狠狠出了口惡氣,他大笑了兩聲,開口說道:“這個村子中,有許多優秀的忍者願意為了村子奉獻一切,他們在火的意志照耀下可以掀翻任何感覺挑釁木葉的敵人,木葉的歷史必將延續,你明白嗎?星野牧,這就是木葉的底蘊。”
星野牧沒有立刻回話,而是默默抽出插在面前的忍愛之劍,仔細端詳起來,許久,他輕聲說道:“我不否認木葉忍者的優秀,但優秀的人往往需要更多空間和資源,請問火影大人要怎麼分配才能讓所有人滿意呢?”
“畢竟...火影的位置可只有一個啊~”
空氣伴隨著星野牧的話好像凝結成冰。
三代年事已高,選出四代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這是木葉內部眾所周知的。
但自來也和綱手都對火影之位避如蛇蠍,大蛇丸倒是有興趣,可猿飛日斬卻更心儀自來也的徒弟波風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