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星野牧趁著酒局給曉的眾人把把脈,結果令人沮喪。
雖然曉的成員生活條件不好,但各個身強體壯,只有一點可醫可不醫的小毛病,這頓飯星野牧虧大了。
目光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長門,你小子一副小受的模樣,以後還想世界核平,怎麼能沒毛病呢?
敏感的長門感受到星野牧的目光,嚇得一哆嗦,趕忙挪動坐墊離彌彥更近了幾分。
星野牧搖了搖頭,想來也對,這次是帶著小南去雨隱村求醫,成員肯定都是精銳,真正身體抱恙的就不會前來。
小南此時安靜地坐在角落,看著放肆大笑的彌彥,時不時露出會心一笑,目光轉到旁邊的星野牧時又變的很複雜。
自己已經記不得從什麼時候起意識到身上的疤痕不好看,開始穿著長袍掩飾,無論春夏秋冬。
但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渴望在夏天穿上碎花的白色連衣裙和彌彥一起去江邊吹吹風。
當然,現在為了彌彥,為了曉的夢想,個人的情感太過渺小,但...總要有些小小的白日夢,不是嗎?
小南隔著衣袖摸了摸自己的小臂,感覺夢境中的畫面離自己又近了幾分。
少女懷春,本就比同齡男子成熟,有些東西也從村裡的大娘那聽過一些。
男人,是管不住自己的。
那人也是個口是心非的臭男人罷了。
等等,我為什麼會想這些?!
小南冰涼的小手按住自己通紅的臉頰,莫名的愧疚感在她腦海中盤旋。
“小南,你怎麼了?”
彌彥嚥下口中的烤肉,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
見眾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小南強撐起一抹微笑。
吃過飯,曉的眾人婉拒了星野牧留宿的邀請。
他們在雨隱村有落腳點,而且他們也知道雙方身份相差懸殊,能救小南已經是天大的恩情,留宿什麼的自是不肯答應。
彌彥原本想著讓剛剛傷愈的小南留在這裡,明天自己來接她,但小南態度堅決要和大家一起走,便也沒有再堅持。
山嶽墓場深處,牆壁無端凸起,一團白色的人狀物露出半邊身子:“長門今日和砂隱村的人有接觸。”
一位身後插滿管子,衣著樸素的老者坐在樹木製成的座椅上,左手邊還有一把長長的鐮刀。
他瘦骨嶙峋,看上去朽朽老矣,但精神似乎還不錯。
“有什麼特別的嗎?”
“那個砂隱村的長官對曉的成員很關心。”
“他看出長門身上有輪迴眼了?”
“應該沒有,他並沒有表現出對長門的特別關心,反而是對彌彥和小南的關心多一些。”
宇智波斑點點頭:“繼續保持關注,砂隱村那裡翻不起風浪。”
說完,他頓了片刻調整呼吸,然後繼續說道:‘重點關注宇智波,有什麼好的目標嗎?’
白絕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還真有,是個剛剛透過下忍考試的孩子。”
“哦?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