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大人,小南她怎麼樣了?”
半藏府邸,幽暗的燈光下,一個面色蒼老的忍者將手從小南額頭收回,搖了搖頭:“傷得太重了,刀上還有毒素。你們不是去幫邊境村子清除強盜,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神達出口詢問。
“是不忍。他們趁著砂忍和雲忍在國內交戰,渾水摸魚搶劫焚燒了不少村子,我們一開始以為是普通盜賊,吃了大虧。”
一位曉的成員開口道。
“都是我,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小南也不會受傷。”
彌彥低下頭,語氣中滿是自責。
“不是你的錯,彌彥,誰都沒想到他們會偽裝成婦人和孩子。”
長門上前拍了拍彌彥的肩膀,但卻渾然未覺自己的手一直顫抖著。
紅色的長髮遮住他的表情,陰影下,異於常人的瞳孔不安的抖動。
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南,他彷彿又回到那個雨夜,手持苦無的木葉忍者,用生命保護自己的父母。
為什麼?
珍惜的人總要離我而去呢?
我的人生已經這麼痛苦了,難道還不夠嗎?
牙齒狠狠咬住下嘴唇,一種讓一切迴歸寂靜的衝動在他內心不斷翻湧。
“或許...或許砂隱村那邊有辦法。”
那名叫清河的醫療忍者撫摸著細長的白色鬍鬚,有些顧忌。
見眾人的目光匯聚到他身上,清河開口道:“聽從砂隱村回來的人說星野牧是位出色的醫療忍者,許多別人治療不好的疑難雜症對他來說都手到擒來,砂忍內部甚至稱他為‘下一個千代大人’。不過...不知道他會不會救治雨忍。”
彌彥的眼神一亮,長門絕望的內心也升起希望。
要是千代那種級別的醫療忍者出手,相必小南一定會轉危為安吧?
如果他不願意出手,那就跪在他面前直到他同意為止!
彌彥轉過身,朝一直坐在那裡的半藏深深鞠躬。
半藏點點頭:“清河先穩住小南的傷勢,等明天一早我會跟星野牧說的。”
他相信,這點面子對方還是會給的。
“半藏大人,小南的傷勢拖不得啊!”
彌彥一聽要拖到明天,也顧不得禮儀,直起腰焦急地大喊道。
半藏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語氣淡淡的說道:“醫療忍術需要耗費大量查克拉,今天的談判想必讓他很疲憊了,你現在去找他只會被拒絕。”
說完,他看向清河:“小南的傷勢挺到明早沒問題吧?”
“應該...應該可以。”
作為雨隱村的老忍者,他知道半藏想聽到什麼回答。
“清河都這麼說了,就明天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