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懟的說不出話,哼了一聲便要向遠處躍去。
“等等,你最好帶上這個。”
說完將手中的卷軸往前一遞。
面罩男面色鐵青,一把奪過來,身影瞬間消失。
不一會兒,另一個雲忍上忍過來:“土臺大人讓他過去。”
包圍圈讓出一條路,幾個雲忍將星野牧圍在中間,‘保護’他來到雲忍基地。
“不用搜身了。”
上忍擺擺手,帶著星野牧來到一間房屋前。
“進去吧。”
星野牧走進房間,目光隨意的打量片刻。
屋子不大,也沒有什麼裝飾,搖曳的燭火下,一個帶著‘雷’字單眼罩的忍者跪坐在地板上,面色如水,直視著進來的星野牧。
星野牧若無其事地走到他對面,大大咧咧坐下,從容泡起茶來。
燙壺,溫杯,置茶...
土臺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沒有半點輕視,因為看過卷軸的他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
年輕是種劣勢,但配合足夠的實力和強大的頭腦反而會讓人感到壓力倍增。
如果有機會在戰場遇到,他一定會殺了這傢伙。
可惜,這次是沒機會了。
“你想做什麼。”
局勢不由得土臺繼續僵持。
“我是來幫你們的。”
土臺沒說話,但眼中的懷疑根本不加掩飾。
作為三代雷影的心腹,砂隱村的間諜他都知道,根本沒有眼前這人,而且對方的職位也不可能輕易叛變。
起碼雲隱村給不出這麼高的籌碼。
“不管你信或不信,現在只有我能讓俘虜的雲忍活下來,畢竟在我心中,砂隱村和雲隱村不應該是敵人。”
星野牧聳了聳肩,語氣很輕鬆。
“既然這樣,為了雙方的友誼,讓我們村子的忍者儘快回來也沒問題吧?”
“當然。只是砂忍村貧困,貴村的忍者在村子裡收到了非常熱情的招待,現在砂隱村囊中羞澀,想比貴村也不會讓兄弟村吃虧的。”
土臺沉默片刻:“這事需要雷影大人決斷。”
這種被宰一刀的事他做不了主,而且看對方的架勢,索要的金額可不小。
“自然”星野牧瞧了眼窗外:“貴軍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嘍。”
土臺冷笑一聲:“閣下有些小覷雲忍的戰鬥力了,我們雲忍可沒有怕死之輩。”
星野牧沒有反駁,而是點點頭說道:“我沒有小瞧雲忍的意思,不過砂忍也不懼威脅。如果兩敗俱傷,砂隱村倒不擔心外敵,不過雲忍這邊...和大野木隔海相望應該不那麼愉快吧?”
“我還聽說,湯之國出現了一些木葉忍者的身影,嗯...或許他們只是去旅遊的,是我想多了。”
說完,星野牧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土檯面色不變,但內心則是愈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