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給我提起精神,不然我告訴你爸。”
古介一腳踢開星野牧屁股上,笑罵道。
藏身樹林的帕西拉聽到二人的對話,心中的烏雲這才稍稍消散。
原來是個裙帶關係混上來的。
“前排退後50米。”
帕西拉聽到對方要砍樹造橋,興奮的握了握拳。
如果不是不能,他都恨不得親自去給對方打下手,抓緊把人送過來一網打盡。
星野牧叫了幾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傢伙,一起晃晃悠悠走向樹林。
“星野大人,沒想到您和...”
“噓——!”
星野牧身旁一人滿臉好奇的想要詢問什麼,卻見星野牧把食指放在嘴上,一臉嚴肅地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只能說,懂得都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你也別問,利益牽扯太大,說了對你們沒好處,我只能說水很深,牽扯到很多大人物,你就當不知道就行了。”
“...哦,謝謝星野大人。”
那人愣愣的看著星野牧,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說了什麼,但好像自己差點因為好奇心沒了小命。
還是星野大人謹慎啊!
“大人,你聽懂了嗎?”
星野牧他人說話的時候已經來到樹林邊緣,對話自然被不少雲忍聽見。
眼見一樁疑似砂隱村的秘聞剛開個頭把人情緒勾起來就沒了,弄得人不上不下,比斷章狗都可恨。
帕西拉也在頭腦風暴:
這小子口中的大人物會是誰?
什麼利益能讓人緘口不言?
他會不會是某個砂隱村高層的私生子?
...
沉默半響,帕西拉緩緩開口:“一會留這小子一命。”
他只想多拷問些情報,絕不是八卦。
“星野大人,您坐那休息一會,我們來就行了。”
一名砂忍臉上帶著諂笑指著旁邊一個樹樁,樹樁上已經鋪著一面斗篷。
“這...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查克拉用的比較多,還沒有恢復,那就辛苦各位了。”
星野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欣然盤腿背對樹林背下。
“沒事沒事,您是醫療忍者,這種活兒本身就是我們分內的事。”
星野牧在部隊中一直是以一個純粹的醫療忍者的形象示人,此時不參與體力勞動也是正常的。
星野牧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便閉上眼假寐,不一會兒,便垂下頭髮出若有若無的呼嚕聲。
幾個砂忍分頭砍樹,其中一個年紀不大的忍者摸摸這顆搖搖頭,摸摸那顆也不滿意,四下張望,只見樹林較深處,一株足有兩人合抱這麼粗的大樹,頓時兩眼放光,朝大樹走去。
而在樹的背面,一個雲忍鄒著眉頭,看了眼帕西拉大人,見對方沒有阻止,便默默掏出了手裡劍。
彷彿連鎖反應,樹林中,所有云忍也將手放在大腿掛袋上。
大戰,彷彿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