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木村脖子一橫,才剛張口,就見一條手臂滴溜溜滾到自己面前,嚇的他大聲尖叫。
但看到星野牧皺起眉頭,剛從喉嚨中擠出的尖叫又努力縮了回去,變成語調奇怪且尖銳的短促。
什麼B動靜?
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傢伙,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出奇,人家被砍手臂的人還沒叫呢,他擱那感同身受。
滴滴代叫啊?
“哎呀,手滑了。”
星野牧毫無愧疚地道聲抱歉,然後笑著幫木村身後那個咬牙切齒,但目光滿是恐懼的傢伙接上手臂。
“你看,這不就好、哎呀,反了。”
星野牧笑嘻嘻地又把剛裝上的手臂撕下來,給這個被疼暈的忍者重新裝好。
其餘人見狀,不約而同地嚥了口口水,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
這傢伙不去審訊科實在太屈才了。
“對了,你剛才的回答是...”
星野牧走回病床上,翹起腿,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朝惠比壽看去。
“沒、沒想到大人您一下子就看出我背後有人指使,高!實在是高!”
惠比壽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星野牧瞥了對方一眼,沒想到,這個上忍有著如此靈活的道德底線。
如果不是對方的查克拉強度做不了假,星野牧都要懷疑對方是怎麼當上的上忍。
既然配合,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
星野牧笑眯眯的從床頭抽屜中拿出筆和紙,擺在五人面前:“大家寫下來吧,記得結尾署名,不然我怕搞混了。如果按手印就更好了,當然,這都是自願的,不想寫也沒事。”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要提筆,那仿若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對了,剛才忘了說,誰的目光從自己的紙上移開,我會幫他換上一副好眼睛,不會斜視的眼睛。放心,不痛的。”
魔鬼!
他們寧願面對審訊科的人也不想再跟這傢伙打交道!
心中最後那點小心思也被掐滅,眾人奮筆疾書,很快就寫好了。
星野牧收起來大致掃了一遍,幾人沒有耍花樣,說的內容大致相同,為首的那名叫惠比壽的忍者知道的多些,但也不算什麼機密訊息。
看來都是些外圍。
星野牧將紙按在床頭櫃上,手指有規律地上下敲動,目光失神。
交代完畢的五人內心隨著他的手指心情起伏。
“好了,既然誤會解除,那我們開始治療吧。”
許久,星野牧收回手,彷彿因為剛才的走神還有些不好意思,朝五人露出歉意的微笑。
五人愣在原地,星野牧的話讓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別愣著了,那個叫木村的,你是不是總咳痰胸悶,抓緊過來。”
“啊?”
幾人詫異地對視一下,又想起剛才星野牧說的話,嚇得連忙低下頭。
“別怕,其實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來,讓我康康。”
五人懷著忐忑的心情陸續被星野牧醫治後,神色複雜的站成一排,沒有星野牧的命令,他們哪都不敢去。
好久沒這麼暢快的呼吸了。
在沙漠中生活久了很容易得塵肺病,特別是隨著砂隱村開採礦石越來越多,得這種疾病的機率是非常高的。
但一般醫療忍者可沒有肺部清理的本事,這種待遇就連身為上忍的惠比壽也是第一次享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