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人別排了!今天已經沒號了,想找星野大人治病的麻煩明天再來。”
小護士站在病房外面,朝著面前如同長蛇般蜿蜒的佇列大聲喊著,但即使她嗓子喊冒煙了也沒人願意離開,人們都期待星野牧見等待的人多,能多看幾個人,說不定就輪到自己了呢。
小護士插著腰,既氣惱又無奈的看著這群人,心裡也有幾分荒謬。
一群病人排著長隊請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人看病,這場景如果發生在晚上恐怕可以直接拍恐怖片了。
目光掃視一圈,看著那一雙雙卑微,祈求,飽含痛苦的眼睛,小護士暗歎一聲,便沒有再趕他們,而是走到病房外,從門上的玻璃窗往裡探,見星野牧已經治完病人,方才邁著小碎步,有些討好的給星野牧捏著肩膀。
“芽衣,說吧,今天超了多少人。”
住院這幾天,星野牧已經和許多小護士打成一片,要不是顧及名聲,現在他已經該考慮給孩子起個什麼名字了。
“嗯...十、二十個!”
芽衣吐了吐舌頭,多留出幾個名額,可能一會還有人要來。
託小護士們的八卦天賦,‘病服神醫’的名號在醫院徹底打響,許多以往治不好,甚至被下了病危通知書的病人在他手下起死回生,然後成為星野牧的義務宣傳員,讓他的名聲在村子裡傳播開來。
星野牧還期待著有哪個天才看不慣他來挑釁踢館,結果也不知道是墨魚子有過吩咐還是那些人自愧不如,這種事情一直沒有發生,他準備了好幾句裝13語錄一句也沒用上。
倒是有不少醫療忍者前來學習觀摩,不過能學到的東西寥寥無幾。
因為星野牧全是靠對查克拉的掌控力硬莽的!
出血了?
用查克拉止血不就行了!
骨頭沒接好?
用查克拉打斷再來一次嘛,有什麼難的?
這讓人怎麼學?!
就像一個人去和喬丹學打球,喬丹跟你說:很簡單,你先跳起來,等他跳起來落下再出手。
這能學會就有鬼了!
所以來學的醫忍一批又一批,比KTV的果盤換的都勤,但除了感嘆一句天賦怪惹不起外,沒幾個人能學到東西。
不過那些學到些皮毛的,後來都成為砂隱村醫療部的精英力量。
星野牧沒有拒絕小護士,微笑著點點頭:“讓我喝口茶休息一下。5分鐘後繼續。”
“我來我來,老規矩,加陳皮薄荷對吧。”
小護士不等星野牧開口,先一步說出他的要求,提著茶壺小跑出去。
每位醫療忍者都享受崇高的地位,所以大都帶著幾分傲氣。像星野牧這樣完全沒有架子,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的優秀醫忍鳳毛麟角,自然也會更受歡迎。
特別是小護士們這種平日裡習慣了醫忍們的趾高氣昂,對於星野牧這份平易近人那是格外親近,她們能做的不多,便盡力在日常生活中讓星野牧過的更舒心些。
“等等。”
星野牧叫住芽衣:“再買些水果分給排隊的人,回頭把賬單給我,我找墨魚子大人報銷。”
芽衣聽前半句還是滿臉感動,只覺得星野大人身上人性的光輝耀眼的讓她都自慚形穢。
但一聽後半句...呃...星野大人還是這麼風趣幽默啊。
不過這樣也好,完美的品格讓人尊敬卻也缺了幾分人味,像星野牧這樣的反而讓人忍不住想多親近親近。
話說,醫療忍者娶護士也是很正常的吧?
芽衣低著頭,盡力將羞紅了的俏臉藏起,慌張地小跑離開。
“別忘了我的茶啊!”
星野牧對著遠去的背影大聲叮囑,然後伸出大拇指和中指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自己還是犯了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以為自己很行。
他預想中的自己是人形尾獸,實際上經過這幾天的測試,自己查克拉的儲備量大概只有上忍水平。
只不過自己對於查克拉的掌控精準,利用效率很高,所以看起來達到了精英上忍的級別。
眾所周知,查克拉是將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平均混合在一起產生的,或許是兩個靈魂融合的緣故,星野牧的精神能量無比充沛,哪怕和千代婆婆比也是勝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