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黃土臉上,黃土也感受到父親灼灼的目光,對視一眼,連忙侷促地側過臉。
他知道自己在父親不在的這段時間表現的並不好,但.他真的盡力了。
大野木嘴唇動了動,也沒有多說什麼。
自家兒子的性格本事他是清楚的,可以作為部隊的將領,但在管理村子上確實沒什麼天賦。
“好了,事已至此,大家商量一下,怎麼應對星野牧的封鎖。”
大野木發完一通脾氣,抒發這段時間的鬱氣後也冷靜下來,開口問道。
“大人,我聽說都城那邊有不少商人出海賺了不少,我們不如也考慮一下海貿。”
旁邊的精英上忍開口道。
有人開了頭,眾人七嘴八舌發表起自己的看法。
“我們可以和周邊國家接觸,把他們拉過來,只要拉過來一兩個,那個什麼G7自然土崩瓦解。”
“沒錯,到時候甚至可以反過來包圍風之國,那個星野牧不是要搞貿易嗎?把他堵死在風之國看他怎麼搞!”
話音落下,不少人也附和點頭。
大野木聽著,臉上卻越發陰沉。
眾人說著說著,也意識到不對,看著大野木陰沉的臉色紛紛閉嘴。
“諸位,摸摸伱們的護額,你們是巖忍,不是商人或者政客!那些國家和忍村既然敢幫助星野牧對抗我們,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這才是我們的立足之道!你們居然還想拉攏他們,讓他們從我們手中奪取好處,他們配嗎?!”
砰——!
大野木再次一掌拍在桌子上,雙目通紅,低吼道:“血!我要見血!去把他們搞的雞犬不寧,寢食難安!這就是和巖忍作對的代價!”
“是!”
聽到眾人響亮的回答,大野木的面色稍霽,開口道:“三天內讓作戰部擬定計劃送到辦公室。”
說完,大野木也感覺有些疲憊:“我先回去了,黃土跟我過來。”
說完,帶著貼身暗部和黃土離開會議室。
等他們走後,會議室的氛圍這才稍稍輕鬆一些。
“土影大人今天.火氣有些大啊~”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其他人沒有接話,但心中也有幾分認同。
康復後的大野木像是出道時長兩年半的偶像練習生的粉絲,多看他一眼就會爆炸。
“或許是因為最近都是壞訊息,大人心裡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有人出言解釋道,眾人點點頭,三五成群離開會議室。
再說黃土跟著大野木來到土影辦公室。
巖忍的辦公樓遠比木葉和砂忍的大,光是樓周圍的平臺就可以同時容納近千人,土影的辦公室自然小不了,光門口就有兩個大理石雕刻的圓柱,裡間擺放著巖隱村的禁術以及各種名人的塑像和字畫,如果不說這是土影的辦公室,說是藝術館也不為過。
大野木坐在石座上,輕輕撫摸著把手,那親切的觸感讓他有些恍惚。
他雖然經歷過大大小小數不清的戰役,但傷的這麼重,還是第一次。
如今來到自己熟悉的環境,一種久別重逢的喜悅讓這個頭髮雪白的老人心生感慨。
“父親,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黃土恭敬地說道。
黃土的身高足足有2米17,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很有力量感的忍者,而大野木卻乾巴巴的,人又很瘦小。
視覺反差感極強。
“黃土,坐吧。”
看著兒子像是面對上級一樣和自己說話,大野木不知為何,心裡有些不舒服。
這明明是他要求的,但現在卻讓他感到幾分彆扭。
“聽說你的孩子出生了,起名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