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人給出截然不同的反饋,千代和羅砂略微詫異,旋即也反應過來。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這種‘和諧’的情節在這個世界並不算稀奇,特別是在國家政權的更迭中尤為明顯。
他們這種精英忍者,要是沒參與過幾次國家內部的血雨腥風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精英。
而每到這個時候,就是他們這些禿鷲大快朵頤的最好時機。
“我們要支援誰?大名的弟弟嗎?”
星野牧將信封傳下去,羅砂從千代手中接過,看完後開口道。
星野牧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看向千代。
千代沉吟片刻,緩緩搖頭說道:“支援誰對我們都有利,但我更傾向於支援雪之國大名。”
說著,她乾癟佈滿褶皺的手掌摩挲著信紙,開口道:“我們需要一個聽話的大名。雖然沒有見到這個叫怒濤的小子,但從他的所作所為來看,恐怕不是個聽話的傢伙。”
星野牧點了點頭,贊同道:“我也是這個看法。不過對方既然有這個想法,恐怕不會只把希望放在我們身上,雪之國多半要出現內亂。”
“這會不會影響我們出兵?”
羅砂蹙眉問道。
既然星野牧出兵已成定局,他自然要評估作為路線至關重要的一環,雪之國的內亂會對戰爭造成多大的影響。
“影響是有的,不過不一定是壞事。”
風花早雪的態度顯然是有些抗拒砂忍的,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讓他明白,這個世道上,只有緊緊團結在風影大人身邊才能國泰民安,福祚延綿。
但也不能讓雪之國被打的千瘡百孔,不然雪之國陷入混亂,對於砂忍行動也不利。
千代看著星野牧的神態,開口道:“風影看來已經有所思量,那我也就不過問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婆婆我就先走了。”
說著,千代拿過旁邊的柺杖,慢悠悠離了議會廳。
只要砂隱城向著正確的方向發展,她是不想過問的。
不過現在墨魚子雖然是醫療部部長,但還不夠資格坐在這張桌子上,她還得多站幾班崗。
羅砂見狀也要離開,他現在除了工作還有三個孩子要照顧,最近正在準備我愛羅一直到十六歲所需要的所有忍具。
十六歲之後.那時候他已經成為風影,應該自己學會準備了。
“你先別走。”
星野牧攔下他,開口道:“城內人多眼雜,這段時間我會以聯合演練的名義抽調一批砂忍去中部陀因綠洲,你記得做好準備。”
羅砂聞言蹙眉,問道:“這麼急?”
現在集合,說明距離出兵的時間不會太長,而再過幾個月就要過年,這個時間點
星野牧看著他的雙眼,好像看出了他的心事,開口道:“具體時間還不確定,但如果年前所有準備工作能夠完成,我應該會在年前發起戰爭.羅砂,我知道這麼做肯定會讓許多人不滿,他們中的一些人會背井離鄉,永遠留在土之國。但這是最好的時機,如果連我們自己人都想不到砂忍會頂著嚴冬,在年前從雪之國進入土之國,那巖忍必然也不會有過多防備。”
說著,星野牧站起身,拍了拍羅砂的肩膀,沉聲道:“現在的幸福生活並不牢靠,想想我們以前過的苦日子,如今的美好,需要用敵人的鮮血澆固。往好了想,如果一切順利,過年的時候我們或許就可以回來。”
羅砂聞言,皺起眉頭:“我們?你也要去嗎?”
星野牧搖了搖頭:“我會派傀儡過去。”
影輕易是不能離開村子的,除了他本身的安危至關重要,還是因為作為最強之人,影還肩負著守衛村子的重任。
因此,即使星野牧現在很是強勢,還是有人對他幾次擅離職守表示不滿。
星野牧也沒有像對待那些部族一樣讓他們去改造。
他是能能分得清誰打著砂隱城的名義為自己謀福利,誰是真心擔心自己,擔心砂隱城的未來。
加上自己已經和葉倉訂婚,也不適合深入險境。
要是大野木給自己小兄弟來一發塵遁.不說能不能治好,這個場景就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