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家休養幾天就能痊癒。”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砂隱城醫院,星野牧看著面前穿著樸素的平民不斷向自己鞠躬道謝,然後連忙顫顫巍巍離開,從他本能性縮手縮腳的背影就能看出這人內心的侷促。
星野牧目光低垂,掃了眼在四周警戒的暗部,然後餘光投向窗外,外間也有十幾個暗部或明或暗警戒。
作為風影幾乎天天都會來的地點,安保措施自然是要拉滿的。
但這些肢體語言中不斷流露的嚴肅感,也傳達出生人勿進的意味,許多村民從進入風影專屬的樓層開始,看到這些暗部就格外緊張,再加上工作中的星野牧,不自覺散發出一股指鼠為鴨的上位者氣息,更是加劇了這份緊張,讓患者感覺像是在審訊科一樣。
這種緊張甚至達到影響星野牧對於病情判斷的程度。
這也是難以避免的,作為村子的首腦,即使實力是一等一的強大,他也不會拒絕近乎嚴苛的安保。
像帶兩三個人就跑去國外參加會談的蠢事,星野牧是幹不出來的。
“明天讓跟綱手學習的小傢伙們輪流坐診。”
星野牧淡淡說道。
他的精力有限,每天診斷的病人也是有數的,
隨著他身份今非昔比,像往日隨著心情多看幾個人也很難做到。
畢竟隨著砂隱城的發展,需要他操心的事情越來越多,不可能專心在醫院上。
將那些平民交給這些需要診斷經驗的,砂隱未來醫療忍者的中流砥柱們診治,也能提高效率,有他們看不了的疑難雜症交給自己也不遲。
星野牧說完,也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就在這時,門被推開,夕日紅帶著信封走了進來,神情嚴肅。
“這是今早暗部送到風影大樓的檔案,和巖忍有關,你看看。”
星野牧接過信封,開啟快速掃了一眼,微微皺眉,開口道:“雨之國最近有訊息嗎?”
旁邊的暗部見狀,連忙回道:“大人,最近的訊息是三天前,當時並無異樣,雨之國那邊一直.”
“我知道。”
星野牧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雨之國的封閉並沒有因為《環土計劃》的締結而對砂隱城開放,除了每次運輸物資以及留在雨土邊境的少量聯絡人員,砂忍並沒有在這個被雨虎自在之術覆蓋的土地留下多少人員,更別提滲透了。
其他村子可以做到每天都傳訊息回砂隱村,但雨之國這邊,三天能傳回來一次已是不易。
星野牧手指無意識輕點桌面,目光中透露著思索。
巖忍和雲忍類似,影都是村子說一不二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