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看著門外星野牧身後的暗部,抿了抿嘴讓出身位。
星野牧走近後看了眼有些不安的靜音,開口道:“能讓我和綱手單獨談談嗎?”
靜音看了眼沉默不語的綱手,點點頭離開,走的時候順便帶上房門。
寂靜的空氣在房間內瀰漫,綱手本以為星野牧上來就會開啟暴風輸出,但沒想到,星野牧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看著我幹嘛?”
綱手有些不自然地抖了抖肩,旋即覺得這樣好像氣勢上太弱了,便雙臂環胸,側過臉,昂首用餘光看著星野牧。
“想逃?”
星野牧靠在牆上,有些玩味地看著綱手。
“我本來就是木葉的忍者,回木葉天經地義。”
“還錢也是天經地義。”
星野牧強勢地說道:“從來只有我當老賴的份,沒有人能賴我。”
綱手聞言,剛剛提起的氣勢又再次被壓下去,但她立馬又重整士氣,伸著白皙的脖子反駁道:“在村子面前,個人的信譽微不足道,我欠你的,等打完再還你就是。”
星野牧翻了個白眼:“你真的是曾經被稱為三忍的綱手姬嗎?是不是天天在研究所待著把你人待傻了?這個時候我讓你帶著柱間細胞的技術回木葉,你覺得我是蠢貨嗎?!”
說著,星野牧眯起眼睛走上前,綱手見狀,不由得退後幾步,很快便被擠到牆角。
星野牧抬起綱手光潔的下頜,輕聲道:“你回去能做什麼?你覺得團藏會重用你,還是將你當做花瓶,振奮一下士氣便深深封存在不見天日的箱子中呢?”
綱手本來想開啟星野牧的爪子,但看著他的眼睛又有些畏懼。
環境能夠在潛移默化的過程中改變一個人。
現在的綱手哪還有昔日忍界三忍的颯爽英姿,天天看著讚揚星野牧的報紙,聽著眾人對於星野牧的吹捧,彷彿風影大人是不可戰勝的,是無敵的,所有人在他面前只有雌伏的份。
綱手對這些事嗤之以鼻的,但當她對上那雙侵略性十足且無比玄奧的眼睛時,她僅剩的勇氣只能保證她的嘴還是硬的。
不對,這眼睛?!
一進門就被星野牧氣場壓制的綱手,這才注意到星野牧那不同尋常的眼睛,詫異地看著對方。
“這雙眼睛.”
“輪迴眼。”
星野牧淡淡說道。
“不可能!那東西不是隻存在於傳說中嗎?!”
綱手震驚地下意識否認,她看著那雙眼睛,雖然心中有很多疑問,但最後只是抿了抿嘴,想低下頭,但下頜被星野牧挑起,她只能閉上眼睛,陷入沉默。
“所以你明白了嗎?無論你回不回去,失去宇智波的木葉都不會是我的對手。但如果你回去的話,木葉的忍者或許士氣會更加高昂,醫療條件會更加優秀,但,傷亡只會更大,你明白嗎?”
“你在砂隱城生活這麼久應該明白,我不喜歡那些無謂的流血,無論是砂忍還是木葉。因此,即使是木葉挑起了戰爭,我也不希望有太多木葉忍者死在這場沒有必要的戰爭之中。”
“不在這個時候開戰,難道要等你整頓完再次復刻奇襲巖隱村的故事嗎?”
綱手睜開眼睛,不屑地笑了笑。
“那倒不會,木葉的封印班以及暗部要比巖忍強上不少,我應該不會採取這個戰術。”
星野牧隨口說道。
說完,他看著綱手,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對方的下頜,開口道:“我一開始問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就算回到木葉,你又能做什麼呢?聯合猿飛日斬平叛?不對,現在團藏才是火影,你們那是造反。如果真那要就太好了,以團藏對於火影之位的執著,他肯定願意跟我合作的。”
綱手貝齒緊咬,一方面因為星野牧的手而心煩,另一方面,團藏這個點也讓她頭痛。
正在這時,星野牧的話語適時在耳邊響起。
“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這點從你答應研究柱間細胞那天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安心在這裡住下吧,如果你想為木葉做出自己的貢獻,那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不然我不能保證我在心煩意亂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事情。”
星野牧說到最後,虎口微微發力,在綱手皺眉下轉身離開房間。
“大人,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