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風影大樓下,帶土見蠍還跟在身後,便開口道:“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蠍淡淡說道:“您是風影大人的客人,只要在砂隱城,我都有保護的職責。”
帶土語氣微頓,開口道:“你還真是貼心啊~”
說著,雙手背到後腦勺,慢慢向著城外走去,姿態很是輕鬆。
“你是砂隱城人嗎?你今年多大了?你的忍術是跟誰學的?”
帶土一路上不停發問,但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需要我幫忙叫輛馬車嗎?”
站在城門下,蠍說出這一路來的第一句話。
帶土看著對方油鹽不進的樣子,開口道:“不用了,謝謝。”
說完,孤身一人踏入沙漠之中。
蠍的目光直到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方才離開。
“真是一個謹慎的傢伙啊~”
坐在頂層餐廳的靠窗側,已經換上一身風之國服飾的帶土透過落地窗,看著遠處的一棟尖塔建築讚歎道。
寫輪眼下,蠍的身影正站在塔樓頂端,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城外方向。
說著,他將面前的牛排切下一小塊紗送入口中。
“味道還不錯。星野牧這傢伙是懂享受的。”
“我們為什麼要回來?”
過了數秒,絕開口問道。
“這段時間我們不停的奔波,你不覺得很累嗎?這裡又是現在最繁華的城市,適當放鬆才有動力繼續為這個世界奮鬥下去,”
帶土的話語讓絕陷入沉默,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過去,在山嶽墓場下和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帶土對話。
“帶土,你還記得是誰教你撒謊的嗎?”
帶土聞言,身子一僵,過了片刻,慢慢咀嚼著口中還沒嚼爛的牛肉,放下刀叉,等牛肉咽入喉嚨,方才慢慢開口道。
“你說,這個世界是否存在起死回生的忍術?”
“當然存在,輪迴眼就可以做到,這些斑大人應該告訴你了。”
“是啊~”帶土的目光看向窗外,過了半響,緩緩說道:“除了輪迴眼呢?”
“除了.”絕回味到一半,也意識到什麼,急忙開口道:“你想說什麼?”
“那個女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話到嘴邊,帶土反而有些遲疑了,但最終還是說出自己的猜想:“她好像琳。你說,是不是星野牧也和大蛇丸一樣學會了穢土轉生?他打劫了木葉所有忍術,學會穢土轉生也是有可能的吧?”
絕也拿不定主意,但他並不想探究此事。
憑自己的能力是無法救出母親大人的,他只能像只寄生蟲一樣靠著宿主實現自己的計劃,而自己最重要的宿主帶土有這個能力也有足夠的膽魄,可以說,這是他迄今為止最滿意的宿主,或者說傀儡。
但絕也心知肚明,其他事情帶土都會聽他的,但牽扯到野原琳那個丫頭,帶土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他不想用強硬的手段對付控制帶土,那隻會讓雙方兩敗俱傷,因此,即使野原琳早已死去,他也很少談及野原琳,只有在帶土修行感到疲憊的時候,會將野原琳的死亡拿出來刺激一下這個可憐的孩子。
但現在,帶土雖然說的好像不是很確定,但態度明顯是要一探究竟的。
絕組織下語言,開口道:“帶土,野原琳只是一個普通的忍者,你覺得她對星野牧有什麼價值嗎?即使他學習了穢土轉生,那門忍術本就是個半成品,大蛇丸研究這麼長時間也只是有些頭緒,連二代火影和大蛇丸都無法完成的忍術,說不定這條路根本就是錯的,星野牧想要做到幾乎是不可能的。”
帶土搖了搖頭:“八門遁甲也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還有那個不知名的空間忍術,他對於忍術的理解能力顯然是極為出色的,如果不能把不可能化為可能,那叫什麼天才?”
“況且,我只是遠遠的觀察一下,不會有什麼影響。”
帶土說著,心中卻不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