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隨他精神狀態的異變,周圍的隊員忽然面色鐵青,面色痛苦的栽倒在地。
“別怪我,風影大樓裡的事情,不能傳回村子裡啊~”
鬼燈滿月輕聲呢喃著,手腕一甩,三枚千本精準的扎入沙子裡,很快,原本空無一物的沙地便沁出深紅色的血跡。
鬼燈滿月眼瞼微斂,五指張開,數道水泡飛出將屍體包裹,幾番蠕動後,幾位霧忍的精英已經消失在人世間。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在頭頂響起,鬼燈滿月猛然抬起頭,那人站在石壁之上,背對烈日,雖然看不清樣貌,但身上的火雲袍已經說明來人的身份。
幾乎在看到來人的同時,鬼燈滿月便已經出手。
苦無以及手裡劍混合的暴雨將來人淹沒,但那些忍具落在他身上像是穿過空氣一般,毫無阻礙的落在他身後。
鬼燈滿月見狀,瞳孔驟縮,抬起雙手做出手槍狀,食指抬起的瞬間,兩枚水彈已經射出來到對方胸前。
預想中腦洞大開的場面沒有出現,水彈依舊順暢的穿過對方的身體。
鬼燈滿月見狀,立刻雙手結印,一團濃霧從他口中噴出,幾個呼吸間就將周圍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霧海。
濃霧之下,鬼燈滿月向著砂隱城的方向急速狂奔。
在水鐵炮之術失效的瞬間他就意識到這是他無法抗衡的對手。
免疫物理攻擊就算了,鬼燈一族的秘傳忍術水化之術也可以做到這點,但能免疫忍術就有些讓人絕望了。
這種局面下,即使他掏出鮃鰈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只有找風影才能保下自己的性命。
但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在這片沙漠之上,霧隱之術的效果和持續時間都會大打折扣,他甚至不知道這片濃霧什麼時候會消散。
“鬼燈滿月,不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忍刀嗎?”
鬼燈滿月聽到那聲音從耳邊傳來,瞬間,雙目圓睜,汗毛聳立,立刻反手一揮,鮃鰈帶著淡藍色的查克拉火焰向著對方脖頸處砍去。
那人不躲不閃,鬼燈滿月看著鮃鰈從對方脖頸穿過,這種近距離的衝擊感讓他心頭一寒,一股絕望感將他徹底籠罩。
“玩夠了?”
來人一閃身站在鬼燈滿月面前,正是帶土。
帶土看著鬼燈滿月手中的鮃鰈,讚歎道:“不愧是忍刀神童,鮃鰈上的查克拉火焰真是旺盛呢~”
“曉,你們想和霧忍為敵嗎?!”
看著鬼燈滿月色厲內荏的模樣,帶土輕笑一聲,開口道:“當然不會,我和霧忍可是好朋友呢,鬼鮫和枇杷十藏你認識吧,他們可都是我們的成員呢,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一起改變世界,這裡沒有人會再約束你,你可以做你喜歡的事情。當然,前提是你夠強,不然的話,這句話前面要加上‘服從命令之後’幾個字了。”
帶土兩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了個引號的手勢,聲音輕鬆愉快。
“你覺得鬼燈一族的忍者會背叛村子嗎?”
作為二代水影的家族,他們是村子最忠心的擁護者,即使對於血霧之裡從支援到厭煩,但從始至終,他們一族都沒有出過一個叛忍。
“那就太好了。”
帶土聳了聳肩,從袖子中抽出一封信遞給對方。
“我和水影有著深厚的交情,但抱歉,我不能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你,但希望你知道,為曉效力也是報效水影的方式。”
鬼燈滿月接過信件,粗略看了眼就忍不住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