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牧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他們好像沒說過我是個撒謊的混蛋吧?這點,在木葉這麼多年的你應該瞭解。我只不過是讓你直面自己的本心而已。如果你是以木葉忍者的身份和我對抗我可以理解,畢竟雙方有著難以化解的血仇。但是如果你以白牙之子的身份,你要恨的物件可不是我們。在和白牙的對抗中,我們是戰敗方,是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敗者,這可是白牙的功勳之一,真要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們不是嗎?”
“所以,卡卡西,你究竟恨的是誰呢?”
隨著星野牧的話語,卡卡西目光開始躲閃,最終閉上眼睛,不再聽星野牧的妖言。
星野牧瞥了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野原琳,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野原琳見狀不由得有些心急。
如果星野牧放棄勸說的話,卡卡西只有死路一條。
此情此景,她忍不住急聲道:“卡卡西,村裡那些人值得你為了他們付出自己的生命嗎?白牙叔叔被他們逼死,他們有受到什麼懲罰嗎?沒有!他們甚至還在背後對你指指點點,罵你是懦夫的兒子,村子有保護那時候年幼的你嗎?甚至連下葬”
“夠了!”
卡卡西忽然發出一聲低吼,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心底最深處隱藏的軟肉被無情曝曬在陽光下肆意灼燒,卡卡西被自我封存的回憶揭開,他雙拳緊握,雙眸圓睜,細密的血絲布滿眼白。
星野牧見狀,立馬接上組合拳。
“卡卡西,回到我剛才進門前問你的問題,什麼是叛徒?叛的究竟是誰?你想守護的是誰?你強忍著殺父之仇保護那些傷害你的人會換來他們的感激嗎?不會!因為那樣只會讓他們想起曾經他們犯下的錯誤,而掩蓋錯誤最好的辦法就是是讓受害者無法翻身。”
“住口!”
星野牧無視卡卡西逐漸失控的情緒,語速極快地繼續說道:“等你死後,白牙是懦夫,是村子的罪人,你就是用盡一生所能替父贖罪的罪人之子。沒有人會為你們發聲,你們只會成為他們告誡孩子的素材,讓他們的孩子不要像你們一樣醜陋。”
“住口!我讓你住口!”
卡卡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揮拳向著星野牧的臉頰砸去,但拳頭剛剛揚起便被星野牧輕鬆接下。
星野牧另一隻手按住他準備抬起的拳頭,緩緩貼近他耳邊,輕輕說道:“這一拳,不應該對我,如果沒有我,你永遠不可能報仇。放走兜,讓他把情報交給我的你,其實也明白這一點,對嗎?”
“卡卡西,既然已經做出選擇,就要貫徹到底,猶猶豫豫只會讓自己更痛苦。”
過了半餉,星野牧感受到虎口下的拳頭不再發力,他鬆開手,看著垂下頭的卡卡西,等待對方的回覆。
就在星野牧懷疑是不是勸說失敗的時候,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響起:“如果、如果你獲勝,不能破壞村子。”
還好星野牧全神貫注,不然即使離這麼近他都可能聽不清。
“當然,這點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巖隱村除了一開始戰鬥波及,造成了一些無法避免的損壞,砂忍入駐期間並沒有進行絲毫破壞,對於巖隱村的村民,我們也非常剋制,有機會你可以去那裡看看。不過,這要看戰爭的激烈程度,這不取決於我,你明白嗎?卡卡西。”
卡卡西點點頭,他只是一名精英上忍,又不是火影,戰爭的局勢並不會因為他而改變。
“有幾個人,交給我親手解決。”
就像星野牧說的,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就不要再猶豫。
他的獠牙一直對外,以至於一些人認為他是溫順的小狗,現在,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旗木家的鋒芒了。
最後,卡卡西有些遲疑地看了眼野原琳,然後目光轉向星野牧。
“你是不是懂得死而復生的忍術?”
星野牧點了點頭,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開口道:“懂,但是條件十分苛刻,現在已經無法使用了,抱歉。”
卡BUG這種事情卡的多了自然會被程式設計師注意到,更別說人家從一開始就已經注意到了。
正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萬一再卡的時候被死神直接把BUG修復將自己帶走,那就寄了,他可不想冒這個風險。
卡卡西點點頭,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這種逆天改命的忍術必然要付出極大代價,現在不能使用倒也不是什麼出乎預料的事情。
正在卡卡西失神的時候,忽然感覺有東西朝自己襲來,他本能的張開手,只覺得一股熟悉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這把劍”
卡卡西有些吃驚地抬頭看向星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