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沒教過。
絕出生的時候媽媽就進入大地母親的襁褓之中,自然對於孩子的素質教育這塊是沒盡到義務的。
“星—野—牧—!”
絕的面容猙獰,他使出全身勁道,但帶土的抗拒讓他無法使出這具身軀全部的實力,加上星野牧那如鐵鉗一般的手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手指離長門的眼睛越來越遠。
“蠢貨!”
絕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他從未如此厭惡這個被他和斑選中的代行者,懦弱,愚笨,竟然因為區區一個女人就將成為世界之主的可能拋棄。
甚至因為他,重要的輪迴眼就要落入星野牧手中。
絕眼中兇芒一閃,原本穿透長門胸膛的利刃抽出,向著星野牧脖頸刺去!
“太慢了。”
星野牧一邊說著,抬腿踢向絕的手腕,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張有著兩幅面孔的臉龐立刻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絕抬膝將長門頂向星野牧,迅速拉開身位。
星野牧接住長門,正想追擊,忽然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汗毛聳立,他將長門扔到一邊,狼狽地向旁邊撲倒,轉過頭看向原先的位置,只見因為戰鬥波及,變得坑坑窪窪的土地上出現一個整齊的豁口,像是被不知名的異界生物吞噬過似的。
神威!
星野牧抬起頭,只見帶土,或者說絕立在半空,深深看了眼星野牧後,身影消失在空間漩渦之中。
星野牧眯起眼睛,盯著那湛藍的天空。
還是讓帶土跑了。
雖然這個結果也能接受,但正如經商中‘不賺則虧’的原則,有機會剷除的隱患再次潛伏地下,終歸是個麻煩。
“我要是你,現在就不會亂動。”
星野牧目光依舊看著天空,忽然開口道。
“不動也是死,不是嗎?”
長門虛弱,但無比冷靜的聲音響起。
說完,劇烈的咳嗽讓他身形微微弓起,點點血沫打在他胸前那火紅的紅雲上,迅速融為一體。
“我是說,如果你想用輪迴眼翻盤的話,最好不要嘗試。不論是封印還是神羅天徵,又或者是那個獄閻王,都是徒勞。這樣,大家也好體面些。“
星野牧說著,低頭看向倒在地上的長門,淡淡道。
長門的手一僵,牙齒咬在單薄的嘴唇上,眼神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他才剛剛恢復不久,有太多事情還沒有做,有宏偉的夢想沒有完成,現在就倒下,實在是讓人不甘心。
心中想著,蒼白的手掌不由得緊握。
“長門,你可以試著反抗,試著用輪迴眼博取一線生機。但即使離開,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找不到能治癒的醫療忍者。”
心臟被穿透,即使是綱手來也無力迴天,只可能用己生轉生來治療。
但星野牧可不會這麼好心。
星野牧的話好似一盆冷水將長門徹底澆醒,原本因為強烈情緒壓抑下的痛苦迅速隨著神經傳遞到大腦,長門低下頭,看著已經被鮮血打溼的胸口數秒,原本繃緊的脖頸忽然放鬆,頭落在鬆軟的地面上,咧開嘴,露出一抹釋懷的笑容。
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看著那片他從未見過的,晴朗湛藍,像是畫卷一般的天空,忽然開口道:
“幫我治療,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